“放心。”方浩咧一笑，“這次我請。”
他說完，抬腳就要往裡走。
楚輕狂忽然手拉住他袖子，“等等。”
“又怎麼了？”
“你沒發現嗎？”楚輕狂盯著那條通道，“剛才那些球……全都轉過去了。”
方浩回頭一看，果然。
所有球不再旋轉，而是整齊地面向通道口，像是在看他們。
“它們在等我們進去。”楚輕狂鬆開手，“但不是看熱鬧。”
“那是幹嘛？”
“像是……確認份。”
方浩沉默兩秒，又往前走了一步。
這次沒人攔他。
他的腳剛踏上門檻，忽然聽見一聲極輕的嗡鳴。
像是某種機械啟的聲音。
頭頂的球群同時亮了一下，接著，一顆最小的藍球緩緩飄出佇列，飛到他面前，停住。
它不了。
方浩眨了眨眼，“你有事？”
球沒反應。
但他忽然覺腦子裡多了點東西，像是有人塞了一段話進來。
【認證開始：脈匹配度37%……靈力頻率接近……意識波相似度89%……等待最終判定】
“它在驗我？”方浩愣了。
“看來你勉強合格。”楚輕狂在後面笑了一聲，“不過89%，差得多。”
“閉。”方浩瞪他一眼，“誰還沒個發揮失常的時候。”
他話剛說完，球忽然一閃，出一道細，照在他手背上。
皮微微發燙，接著出現一個印記，像個倒三角，下面連著三條短線。
“這是啥？”他舉著手看。
“像菜譜編號。”楚輕狂說。
“滾。”方浩收回手，看向通道，“現在能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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