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的手還按在青銅鼎上，掌心溫熱。
不是淨火原種的燙，是簽到功後符籙殘留的餘溫。
他沒，也沒收手。
楚輕狂就站在平臺東側第三陣柱旁，劍鞘斜在虛空裂裡，劍柄朝上，像一晾杆。
“你那火，點不著這玩意兒。”楚輕狂說。
方浩點頭：“我知道。”
他鬆開鼎，左手攤開，掌心向上。
青銅鼎自浮起半寸，鼎口朝天。
“簽到。”
銀灰符籙無聲浮現，表面沒有硃砂，沒有墨跡，只有一條條細線來回遊走，像活的蟲子排隊。
符籙一齣，直接飛向楚輕狂後頸。
楚輕狂子一僵，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抬手了脖子，指尖沾了點灰。
“這什麼味？”
“程式加固符。”方浩說，“系統出品，絕不坑爹。”
楚輕狂沒笑，但角了一下。
他拔劍。
劍未出鞘全，已先洩。
三道主劍靈從劍鞘中自行躍出，懸於半空，劍尖朝下，微微震。
第一道劍靈忽然倒懸，劍尖朝上，嗡地一聲，震得平臺邊緣一塊碎石彈起半尺高。
第二道劍靈鳴響節奏了，快兩拍，慢三拍，像卡殼的打更人。
第三道劍靈的開始折錯位，照在平臺上，影子拉長又短，反覆三次。
楚輕狂閉眼，再睜眼時，瞳孔裡全是麻麻的字。
不是古篆，不是符文，是字——一串串跳的、不斷重新整理的字。
“看見了？”方浩問。
“看見了。”楚輕狂答。
他並指為引，朝三道劍靈一點。
劍靈齊齊一，化作一枚拳頭大的球，停在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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