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教室外，耳朵上的石墜還在微微發燙。
他剛才在課堂裡說的那番話，自己都快信了。什麼共鳴是兩個不同的東西產生相同反應，說得像真的一樣。其實他心裡只想逃，都快了。
可尊者沒攔他，也沒再扔藥劑。只是完筆灰，轉走回講臺，一句話沒說。
方浩知道，自己過關了。
他退後兩步，離開那道門。教室消失，星核重新浮現在眼前，背面的門形痕靜靜等待。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簽到。”
系統沉默了一下。
這不是他平時簽到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坊市攤位。這裡是時空盡頭，法則源頭。按理說早該彈出限時獎勵，結果一直沒靜。
但就在剛才那一課，他明白了點事——有些資格，得先拿到手才行。
耳墜又震了一次，像是提醒。
然後，腦海裡終於響起聲音：
「檢測到高維教學完度98%，獎勵發放：創世之種（唯一）」
一粒灰白的小種子，出現在他掌心。
不大，跟普通菜籽差不多，表面還有細小裂紋。拿在手裡輕飄飄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泥塊。
方浩低頭看著它，心想這玩意兒真能開永恆之門？不會又是系統拿個廢品糊弄人吧。
他想起以前簽到出過一塊“天外隕鐵”，看起來黑乎乎的，差點被陸小舟當柴火燒了。結果半夜整座山門都在震，原來是引來了九霄雷劫。
“系統出品，絕不坑爹。”他嘀咕一句，把種子輕輕放在星核背面的痕上。
剛放下去，地面就開始變化。
一層薄薄的土質從虛空中蔓延出來，像是被什麼力量催生而。這土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之前貔貅淨化熵毒後殘留的時空殘渣，經過重組後形的基底。
種子一土，立刻往下鑽。
系如銀般展開，迅速扎進裂之中。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破碎基因鏈，原本毫無規律地遊著，此刻竟被鬚準纏住，一接一拉向中心。
方浩蹲下，手了其中一條基因鏈。
指尖剛到，腦袋裡就閃過無數畫面——星辰誕生、大陸分裂、生命演化、宗門崛起……每一個片段都真實得不像記憶，倒像是親經歷了一遍。
他猛地手，額頭冒汗。
這哪是種地，這是拿命在讀史書。
系越長越深，銀般的鬚已經佈滿整個區域。基因鏈被牢牢固定，開始相互連線。可它們並不穩定，時不時斷裂一次，發出輕微的鳴聲。
方浩知道，這時候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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