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按在鎖上。
一資訊流衝進腦海。
不是文字，也不是畫面，是一種覺——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放了一場電影，但他只能聽見背景音樂。旋律很，是他以前在地球常聽的一首老歌，調子懶洋洋的，帶點調侃意味。
“系統……？”
他低聲問。
青銅鼎嗡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鬆了口氣，至還有個能通的東西。
“剛才那眼睛是誰？”
鼎不說話。
但他覺到一波，像是系統在猶豫。
“你別告訴我那是創世神之類的吧？我可不信這套。”
鼎又震了一下，這次像是在笑。
他翻了個白眼，“你還會演。”
就在這時，聖壇再次亮起。這一次是從往外發。法則鎖完全啟用，九條分支各自延出細線，連向虛空。每一條線末端都掛著一個虛影——神殿權杖、機械熔爐、骨笛、符紙、飛劍、齒塔……
九個世界的鎮界之，全都連在一把鎖上。
灰人們的開始變淡。
不是消失，是轉化。他們的軀慢慢融地面，變一層環繞聖壇的環。環不停轉，維持著能量迴圈。
方浩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完。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是來安個鎖的。
結果現在倒好，了儀式的一部分。
“下次搞這種事，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他對著空氣說，“最起碼讓我換乾淨服。”
沒人理他。
他撓了撓頭，走到聖壇邊，手了那圈骨。冰涼，但能覺到裡面有東西在流，像是，又不像。
“你說你們信我，到底信的是現在的我，還是這個早就死掉的我？”
他問完，等了幾秒。
風沒，柱沒滅，灰環還在轉。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經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只靠簽到混日子的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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