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瞳孔一。
這個人明明是尊者的暗樁，過宗門機，差點害死陸小舟，還試圖盜取界源之種。可此刻的畫面裡，他滿臉是，開裂，卻死死護住那塊魂牌，裡反覆念著一句話。
看不清口型，但方浩突然聽懂了。
“娘，我給你帶飯來了。”
畫面一閃而過。
接著，整條鏈發出低鳴，再次轉向。
不再是溫回溯，而是帶著怒意撲來。
這一次的目標更明確——它要的不只是走他的存在，是要把他拖進進化鏈最底層，變維持鏈條運轉的燃料。
方浩雙一，膝蓋砸地。
地面沒有碎，但他能覺到在變輕。服沒破，可袖口已經開始半明，像快被風吹散的煙。
他抬頭看向生命本源化。
“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方依舊不。
灰袍無風自，眼中符文流轉，與進化鏈同步閃爍。
方浩明白了。
它不是考他能不能悟，是考他敢不敢反。
敢不敢在知道真相後，依然選擇走下去。
他撐著地面，一點一點站起來。
“行啊。”他咧笑了下，角滲出，“你想清場是吧？想把我踢出去換別人？”
他抬手抹了把臉，塗了半掌。
“那你聽好了——就算我變一縷氣，也要天天打卡。就算我化灰，也要在灰堆裡簽到。你滅得了我一次，滅不了我一百次。我煩都能煩死你。”
他說完，殘塔又響了一聲。
不是警報，也不是提示。
像是一種回應。
進化鏈第三次停下。
這一次，鏈條表面浮現出細裂紋。
從裂裡出來，照得整個空間發白。
方浩站在原地，左手握青銅鼎，右手垂在側，指尖還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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