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鑰背面的紅又閃了一下，這次更亮了。
方浩的意識殘片還掛在天上，不了，說不了話。但他能覺到，那道不再像之前那樣一閃即逝，而是有節奏地跳，像是在呼吸。
他剛想試試能不能再簽到一次，虛空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不是那種撕布一樣的裂，而是一條筆直的線，從遠拉過來，橫在半空。接著，第二條、第三條，越來越多，織一張網。
這些裂沒有吞噬什麼，也沒有噴出流，但每出現一條，整個空間就輕微抖一下，像是有人在背後敲打玻璃。
然後，一群東西出現了。
它們沒有形狀，也不是也不是影，只是幾團波，一圈圈盪出來，彼此在一起時會發出低頻的嗡聲。它們不說話，但方浩知道它們在流。
他腦子裡冒出一段記憶碎片——這是他早年簽到得來的資訊：熵覺醒者。專修時空修補，靠“悔意”通，乾的活兒就是把那些不該塌的地方重新撐起來。
這群傢伙現在正圍著那張裂網轉。
其中一個波猛地擴大，其他波跟著收，像是在聽命令。下一秒，它們開始從自分離出細，往裂裡填。
一進去，裂就閉上一點。可沒過幾息，閉合又彈開，連帶著周圍的空間一起扭曲，把剛填進去的捲走。
再來一次。
還是被吞。
第三次，它們換了個法子，先把波頻率調一致，再同時出手。這次撐得久些，裂到只剩手指寬，眼看就要合攏，突然“啪”地一聲，整片區域塌陷，所有努力白費。
方浩看著，覺得這節奏有點。
他試著調意識，在虛空中劃了三道波紋。
不多不，間隔均勻。
那是墨的習慣作。每次佈陣前都要敲三下陣眼，防止手。
這幾道波紋一齣，熵覺醒者的作頓住了。
它們停了幾息，然後集轉向方浩的方向，雖然沒有眼睛，但方浩覺它們在“看”自己。
接著，其中一個波模仿了他的三道痕跡，輕輕震了出去。
這一次，裂的開啟節奏變了。
原本毫無規律，現在每隔七次呼吸，就會在同一位置裂開一條，寬度穩定，持續時間也固定。
熵覺醒者抓住機會，立刻改變策略。它們不再一次投大量材料，而是分小段，每段都用波包裹，等裂一開，直接塞進去，馬上封印。
第一段穩住了。
第二段也功。
到了第七段，裂提前半息裂開，差點把剛接上的部分扯斷。方浩趕集中意識，在預判的位置提前釋放一道干擾波。
那道裂果然偏移了一點，避開了連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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