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再次湧出，這次形一個穩定的介面，像是一塊嵌虛空的面板。方浩將編碼符其中，正式開啟資料收納程式。
墨立即展開新陣圖，這次是“四象鎖源陣”，專門用來監控資訊流向。陣圖鋪開後，十幾道線向鼎，構一個封閉的環形軌道。
“資料流正常。”他低聲說，“錄速度穩定，無外洩。”
方浩鬆了口氣。
可就在下一秒，陣圖右上角突然炸開一道裂痕，一道紅從中竄出，直奔陶瓶而去。
陸小舟反應極快，立刻擰瓶塞。紅撞在瓶上，發出一聲尖銳的響，像是某種生在嘶。
“它想進去。”墨盯著陣圖殘片，“容生的新資料，試圖寄生在混沌細胞上。”
“那就別給它機會。”方浩手取出一直藏在袖中的共鳴石。
這是他上個月簽到得來的石頭，據說是某個失落文明用來校準意識頻率的工。當時他覺得沒啥用，就隨手收著，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
他將石頭在鼎蓋中央。
嗡——
一聲低頻震擴散開來，整個空間都跟著搖晃。鼎的開始收，胚胎廓一點點退化，最後化作點消散。
銀恢復平靜，介面面板也變得穩定。
墨看著陣圖：“資料流恢復正常，自演化程序終止。”
陸小舟小心翼翼開啟瓶塞看了一眼：“混沌細胞也安靜了。”
方浩剛想說話，手裡的共鳴石忽然發燙。
他低頭一看，石頭表面浮現出一行字：【資料汙染將導致現實崩塌】
字是金的，寫完之後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明亮。
他試著用指甲去刮，那字紋不。
“這啥意思？”陸小舟湊過來。
“意思是。”方浩盯著那行字，“我們剛才存進去的不只是記憶，還有可能會讓這個世界出問題的東西。”
“比如？”墨問。
“比如。”方浩指了指鼎，“那個自己長出來的胚胎。它不該存在，但它出現了。而且它是從我們提供的資料裡拼出來的。”
“誰拼的？”陸小舟聲音有點抖。
“不知道。”方浩收回共鳴石，“可能是鼎，可能是系統，也可能……是我們自己腦子裡想過的那些東西。”
他說完，習慣在心裡默唸簽到。
【叮——】
【今日簽到冷卻中，剩餘時間：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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