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墨面無表，“跟某人學的。每次簽到都說‘系統出品，絕不坑爹’，結果上次給的‘萬年寒鐵’煮出來一鍋甜湯。”
“那是意外！”方浩立刻辯解，“誰知道那玩意兒遇熱會轉化糖分催化劑。”
“你還賣了十斤給楚輕狂，說能煉劍。”
“他吃了也沒事，現在劍法更了。”
“因為他胖了。”
兩人說著，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調整巡邏路線。新的協議生，守衡之印被錄主巡系統。
一名隊員走過來，遞給方浩一塊晶牌：“後續監測資料會即時上傳。如果有新的異常波，我們會先標記，再上報。”
“別上報。”方浩接過晶牌，“記得先問問，它是不是也在幫忙。”
那人點頭，轉離去。
墨站在原地，著陣圖上的新紋路。他抬起手，輕輕了那道螺旋線。指尖傳來細微的震，像是回應。
方浩走到他邊：“想什麼呢？”
“我在想。”墨低聲說，“如果所有被當異常的東西，其實都是還沒被人看懂的正常……”
他沒說完。
遠，一隻迷途的靈蝶撞進了警戒區。
警報響起。
一名隊員立刻抬手準備封鎖，但手停在半空。他看了眼晶牌上的新規則，又看了看那隻撲騰的蝴蝶。
蝶翅上，沾著一點灰燼。那是試煉場崩塌時留下的殘渣。
它飛過陣圖時，翅膀輕輕一抖，灰燼落下。
陣圖吸了進去。
片刻後，一縷白煙升起，散風中。
隊員放下手。
蝶飛走了。
墨轉頭對方浩說：“下次簽到，能不能要點實用的？比如防誤判手冊。”
“明天再說。”方浩了懷裡的共鳴石，“我得先看看今天能啥。”
他在心裡默唸：“簽到。”
【叮——】
聲音響起。
【今日簽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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