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議事殿的中央，袖子裡的容還在發燙。他沒，只是把左手按在腰間的青銅鼎上，掌心傳來一陣溫熱。這覺不對勁，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裡鑽。
外面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楚輕狂走了進來，臉有點發青，手握著劍柄。他走到主位前站定，張了開口，聲音還沒出來，那把劍突然“汪”了一聲。
方浩眨了眨眼。
楚輕狂的臉瞬間黑了。
“你閉！”他低聲喝道。
劍又了一聲，這次是“喵”。
大殿裡的長老們互相看了一眼，沒人說話，但有幾個已經開始低頭摳桌角。一位年邁的陣修咳嗽兩聲，試圖掩蓋角的。
方浩抬手了下，“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麼新東西？”
楚輕狂皺眉，“就……尊者送的一瓶香水。”
“哪個尊者？”
“還能有幾個？整天洗澡那個。”
方浩哦了一聲。他記得這個人，追了自己五十多年，理由是嫌他三個月不洗澡上的味能遮氣息。後來不知道怎麼轉了子，開始研究種族流，還搞了個“氣味調和計劃”，說是要讓不同種的味統一，促進和平。
聽起來離譜，但還真有人信。
楚輕狂就是其中之一。他說用完之後神清氣爽，連練劍都順暢了。結果現在，劍靈開始學。
“拿過來我看看。”方浩出手。
楚輕狂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過去。瓶子是黑的，上面畫著一圈圈波紋，看著像某種符陣。方浩開啟蓋子聞了一下。
沒有味道。
但他知道這不是普通香水。簽到系統剛才震了一下，提示“檢測到異界能量波”。這種提示一般出現在他撿到寶或者遇到麻煩的時候。
這次可能是後者。
“你什麼時候開始用的？”他問。
“昨天下午。拱門儀式前。”
方浩點頭。時間對得上。就在樹語族三人發襲擊時，楚輕狂的劍靈就開始不穩定。當時他以為是幻覺殘留，現在看來，源頭可能更早。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除了被自己的劍打臉之外。”
楚輕狂瞪他一眼，“除了耳朵嗡嗡響，別的還好。但這劍……它以前從不這樣。”
話音剛落，劍又了，這次是青蛙。
“呱——”
幾位長老終於繃不住，有人直接笑出了聲。楚輕狂咬牙切齒，抬手就想把劍收進劍鞘，可那劍像是活了一樣，是卡在外面不肯進去。
方浩嘆了口氣，掏出共鳴石放在劍上。石頭表面立刻泛起一層微，像是水波一樣盪開。幾秒後，變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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