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兩團火應道，“不過老大，你說這玩意到底是個啥？”
“不清楚。”方浩盯著解碼石上的影像，“但它記得共的味道。”
星繼續前行。
越往深，虛空越不穩定。有些地方的空間像是碎玻璃，邊緣參差不齊。星塵飄過時會被割斷，變零星幾點，隨即又被那力量吸走。
方浩不斷調整頻率，一次次重建軌道。他的額頭滲出汗珠，手指因長時間維持輸出而微微抖。
但他沒停下。
直到星進第六象限，最後一波星塵準備釋放時，異變再生。
整片區域的空間突然塌陷一角，形一個旋轉的斗狀結構。所有靠近的星塵都被捲其中，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靠！”雙生子大，“撐不住了！”
方浩咬牙，雙手合攏將解碼石夾在掌心，猛地發力。石頭髮出一聲脆響，裂開一道細。與此同時，一更強的穩定波擴散開來。
星塵停頓了一瞬。
就在這一剎那，雙生子猛扯韁繩，星後蹬空，生生在虛空中轉了個方向，把最後一批星塵全部傾瀉而出。
雨落下。
每一粒都準命中目標區域。
那些原本孤立的生命紛紛抬頭，泛起和輝。有的開始移位置，主靠近其他族群；有的出鬚或臂，做出類似握手的作。一個由記憶碎片拼的流浪意識甚至唱起了歌，歌詞沒人聽得懂，但聽的人全都笑了。
方浩鬆了口氣，收回解碼石。石頭上的裂還在，有從中溢位。
他知道這東西壞了。
但他不在乎。
黑焱雙生子騎著星繞了一圈，回到浮臺附近。兩團火趴在角上，累得直。
“下次這種活，”左邊那個說，“至給頓火鍋。”
“火鍋不行，”方浩搖頭，“只能給架。”
“架也行，只要有醬。”
“醬也沒有，頂多撒點鹽。”
雙生子齊翻白眼。
星安靜地懸在空中，蹄下星漸漸暗淡。它完了任務，現在只想休息。
方浩站在浮臺邊緣，著遠方。那片扭曲區還沒消散，只是暫時安靜下來。他知道，這不是結束。
新生秩序生命們仍在互，笑聲、歌聲、低語織在一起。他們中的大多數第一次到這種無需防備的流。
一個由纏繞而的小生命飄到浮臺前，仰頭看著方浩。它沒有五，但微微前傾，像是在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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