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要資料！現在哪來的資料？”
吵起來了。
方浩沒管。
他知道這種事，吵著吵著就吵出辦法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有人提議立臨時小組，專門收集這次事件的能量波曲線和雙方反應模式。
立刻有人響應，說可以拿解碼石做基準參照。
又有人說應該設個觀察區，防止圍觀者誤核心範圍。
爭來爭去，方案越改越細，最後居然真湊出了一份作流程。
方浩聽著，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時，尊者睜開眼。
他站起，走到平臺中央，面對所有人。
“我不是來當老師的。”他說，“我是來還債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口，“以前我用別人的命鋪路。現在我想試試，用人和人之間的理解，搭一座橋。”
臺下安靜了。
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低頭記了點什麼。
方浩把青銅鼎往地上一頓。
叮——
聲音很短，卻下了所有雜音。
“橋不是一天修的。”他說，“但今天這塊石頭，算是立下了。”
他看向尊者，“你願意守這第一塊石頭嗎？”
尊者沒立刻回答。
他回頭看了眼那口池子。水面已經完全清澈，映出上方流的星。
“我願意。”他說。
方浩點點頭。
他抬起手，再次啟用因果解碼石。
這一次，投出來的畫面不一樣了。
十年後，同一個平臺，變了更大的廣場。與影不再是敵對狀態，而是織在一起，形一張複雜的網。網上每一點都代表一個獨立意識，它們彼此連線，卻不吞噬對方。
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孩子模樣的生命上。它一半是，一半是影，正手去一朵長在裂裡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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