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畫面按順序展開:先是靈氣充沛的盛世,宗門林立;接著天地變,靈脈枯竭,修士爭搶資源大打出手;再往後,散修結盟,建立新勢力;最後妖族趁虛而,掀起百年戰。
整個過程像一本自翻頁的老畫冊,清晰、連貫、沒有跳幀。
“行了。”方浩鬆口氣,“總算沒把後山變神分裂現場。”
他掏出青銅鼎,往地上一放,輕輕敲了三下。
叮、叮、叮。
鼎微震,釋放出一極淡的龍魂隕鐵氣息,順著陣法邊緣遊走一圈,像是給機做個檢。反饋回來的波平穩,無異常。
“可以常駐運行了。”他說。
劍齒虎收回爪子,趴在地上氣,額頭上冒汗:“下次別讓我撞那麼準,我這老骨頭經不起天天當錘子使。”
“你上次說這話還是三年前撞碎魔修祭壇的時候。”貔貅翻了個,肚皮朝天,“那次你連撞七次,完事還能追著人家長老啃腳踝。”
“那是年輕。”劍齒虎哼了一聲,“現在我講究戰。”
方浩沒理它們鬥,走到試煉場邊緣,手探進那層影。指尖到的不是空氣,而是一種溫涼的阻力,像到一層剛凝固的果凍。他用力一按,整個人穿過幕,進試煉場部。
眼前景象瞬間切換——他站在一座破廟門口,天上雷雲滾滾,遠傳來廝殺聲。幾個穿著殘破道袍的修士正在圍攻一頭獨角妖,地上躺著幾,混著雨水流進裡。
他走出兩步,回頭一看,幕依舊掛著,外面的世界清清楚楚。
“不錯,外可視。”他點點頭,退了出來。
轉頭看向劍齒虎和貔貅:“以後這地方就歸你們管。每天開放兩炷香時間,核心弟子流驗。其他人……先背《玄天宗應急手冊》再說。”
貔貅懶洋洋問:“資源呢?維持這玩意兒燒錢的。”
“每日簽到出一。”方浩說,“不夠的話,從我私藏的爛鍋底刮點渣補上。”
“你那口鍋煉過九十九種毒丹,刮下來都能當生化武。”劍齒虎提醒。
“所以更值錢。”方浩咧,“系統出品,絕不坑爹。”
他走到試煉場中央高臺,站定,雙目微閉,知著陣法流轉的節奏。能量平穩,頻率統一,歷史投影迴圈播放,像一臺老式放映機,咔噠咔噠,不不慢。
臺下,劍齒虎盤踞在東側陣樞,四肢著四枚符樁,眼睛半眯,像守夜的老狗。貔貅蜷在西邊陣眼上,尾輕輕搖晃,裡時不時吐出一縷霧氣,修補細微的能量缺口。
方浩睜開眼,掃視一圈。
影流轉,歲月如梭,試煉場安靜運轉,像一座剛裝好的鍋爐,等著第一撥人來試水溫。
他抬起手,準備調出最新模擬資料,給弟子們講講未來三十年可能遇到的三種災難模型。
就在這時,青銅鼎突然輕輕一震。
不是響,也不是,就是那種只有他知道的、來自系統深的應——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按了一下確認鍵。
但他沒。
因為就在那一瞬,試煉場最外圈的地面上,一道新的紋路悄然浮現,比其他青黑石基更深,彎彎曲曲,像一條剛爬出來的蚯蚓。
。來下了放手把慢慢後然,秒三了看,它著盯浩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