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搶答，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有人越答越野，“土豆燉牛”“土豆餅配豆漿”“土豆炒辣椒加香菜不要蔥”，裁判貓一律照單全收，反正只要沾邊就不算錯。
失敗者陸續被請去外牆“打工”，每注一道靈力，護罩就亮一分，從淡藍漸轉青綠，與贖罪聖壇的地脈紋路呼應起來。
第二開始，灰白貓掏出一堆小木牌，往地上一撒：“步法迷陣！限時三十息，走出正確路線者勝。路線藏在這些諺語裡——比如‘早起的蟲兒有水，晚起的鳥兒沒蟲吃’，走左還是走右？”
眾人低頭看牌。
“這算哪門子提示？”
“別吵，這是邏輯題！”有人突然眼睛一亮，“早起=主=左，晚起=被=右，所以第一步走左！”
他衝進去，七拐八繞，功踏出終點圈。柱升起，頭頂穹頂應聲裂開一道隙，銀河投影傾瀉而下，星流淌如河。
“哇哦……”
一片氣聲中，敗者默默走向外牆，這一次，腳步輕快了不。
第三是符文搶答。題目來自殘破陣圖，答對加分，答錯不僅要充能，還得學一聲貓。
“第一題：哪個符文代表‘生長’？”
“乙木紋！”
“正確！加分！”
“第二題：常用於加固結構的是哪種基礎陣型？”
“井字鎖靈陣！”
“錯！那是用來泡麵的！正確答案是‘田字承重陣’！出局！去一聲！”
“喵。”
“大聲點！”
“喵——！”
鬨堂大笑。
護罩已經變深青，厚重如鐵，合在聖殿外牆，層層疊疊，連風颳過都有金屬震音。
方浩一直沒，袖子得嚴實，眼神卻從護罩慢慢移到那兩個鬧騰的貓上。他忽然想起什麼，悄悄從懷裡出一塊糙石片——正是剛才從壇邊蹦出來的那塊。
他指尖一，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微滲石。那是“生長激素符”的餘韻，早年陸小舟種翡翠白菜時殘留的玩意兒，被他順手收著，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
石片輕輕一震，自回原位，嚴合，連一隙都沒留。
整個聖殿的護罩微微一，像是呼吸順暢了，能量流轉更自然了些。
黑焱雙生子還在壇頂嚷嚷：“最後一加賽！誰能在十息模仿蒼梧子登靈網時的表，誰就能解鎖藏獎勵——免費洗一次澡！”
“拒絕！我們不要洗澡！”
“本大爺髮天然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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