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安便明白了是騎馬時間過長的緣故,看著景春沒出息的樣子,齊國安忍不住笑出聲來,同時出雙手輕輕替他著發酸的大,上還不忘調侃:“你瞧你沒出息那樣。”
而此刻,賀三爺風風火火地衝進了賀二爺的書房之中,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震驚之:“二......二哥,威平王那大世子竟是被他家老王爺遣去邊境駐守了?”賀三爺一邊著氣,一邊急切地說道。
要知道,他這陣子日都在幕僚們注意著這事,他剛收到訊息便顧不上正在吃的牛銀耳羹,一刻也不敢耽擱,撇了吃的便火急火燎地趕來詢問自家二哥了。
自家二哥前陣子幫著理威平王妃的事,指不定知道點什麼,心中的八卦之火正熊熊燃燒。
此時的賀二爺正聚會神地翻閱著手中的案卷,冷不丁地就被賀三爺一把將案卷奪過去放到了一旁。
“二哥,你別顧著看這些東西了,快說啊,怎麼回事?怎的就被派去邊境了?我聽說這還是老王爺向聖上請的旨意呢。是不是和王妃那事有關?”
賀三爺心急如焚,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地催促著賀二爺。
賀二爺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愣,而後不喃喃自語:“原來是這麼個理法......”
一旁的賀三爺聽到這話後,瞬間瞪大了眼睛,手中更加抓住賀二爺的袖,聲音愈發響亮起來:“啥?到底是啥個理法子啊?二哥,你倒是快點說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力搖晃著賀二爺的胳膊,那急切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急得跳腳一般。
“哎呀!”賀二爺煩躁的扯了自己的袖,重重的往賀三爺甩過去,語氣不耐煩:“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別的兄弟在朝為,都是商量國家大事、民生政策,你倒好,天天就知道沒臉沒皮地議論人家的閒事,像話嗎?幹什麼呢?”
這回到賀三爺納悶了:“你瞧瞧你這人,你都已經和我說了,如今訊息都傳得人盡皆知了,你怎麼反倒還藏著掖著了,好哥哥,快說給我聽罷.......”
說著話呢,賀三爺出手又要去拉扯賀二爺。
賀二爺最煩他這磨磨唧唧的樣子,此刻心裡更是冒起一無名之火,沒好氣兒地吼道:“我就是不告訴你。”
賀三爺一聽這話,頓時拉下了臉,氣急敗壞地指著賀二爺,當下就要和他吵起來:“你怎麼個事啊?你要麼一早就不要和我說,要麼就說全嘛!哪有像你這樣話說一半吊人胃口的!難不你在大理寺和上司彙報的時候,也是留了話頭讓人慢慢猜去嗎?”
兩人為了這幾句話是吵了好幾刻鐘之久,就差要摔東西手打一架了。
“罷了罷了,你個賴皮撒潑的皮球,我怕了你了,告訴你吧。”
最後,賀二爺實在是不了賀三爺這般糾纏不休,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要不然,我非得被你這沒完沒了的吵鬧煩死不可……”
賀三爺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樂開了花,笑得都快咧到耳子後面去了。也顧不上自家哥哥罵自己,滿心歡喜地將耳朵往前湊過去,生怕掉一個字。
賀二爺忍了又忍心中的那口氣,翻了個白眼才低聲和他說:“威平王妃清明前遇刺,九月份二世子院試後,沒過多久大世子就去守邊境了。”
“之前大理寺協助錦衛調查王妃遇刺一事,竟是意外發現和大世子有所關聯,但......”
話還沒說完,賀三爺便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呆住了。
看到賀三爺如此失態,賀二爺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可是那個時候本就找不到任何實質的證據來證明大世子與此事有關,我那時候在門口聽了一說是護衛一箭中了刺客的肩膀上,那時候大世子正好失蹤了段時間。”
“而後大世子就在咱們去踏青沒幾天後就回了王府,威平王去檢視他那肩膀,確實是有傷口,可是那傷口對不上箭矢,且不說那箭都是淬了毒的,可那傷口都已經好了,傷口上的痂都落了,只留下了疤。威平王要發火都找不到證據。”
聽完賀二爺這番話,賀三爺原本因為興而漲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皺在一起,喃喃自語道:“可......我記得,他也只不過比春哥兒大一歲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