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覺自己的“實力”在穩步提升。但有腦子不行,關鍵時刻還得靠拳頭說話——雖然他現在這拳頭得跟棉花似的。,始終是制約他搞事的最大瓶頸!
那些“黑暗藥膳”和慢走鍛鍊雖然有點效果,但太慢了!跟溫吞水似的,啥時候才能把這破練出個人樣來?林澈等不及了!他必須上點強度,搞點“特種”手段!
可這底子太差,直接照搬前世的特種兵訓練法,估計沒練兩下就得直接嗝屁,那樂子可就大了。得因地制宜,搞一套適合這“豆腐渣工程”的“林澈特供版康復”!
說幹就幹!他結合前世記憶裡那些最基礎、最溫和的能恢復作,再充分考慮現在這走兩步都的破狀況,開始在腦子裡設計。
“嗯……深蹲肯定不行,沒勁兒,蹲下去估計就起不來了……俯臥撐?拉倒吧,手臂能撐住子算我輸……”他一邊嘀咕,一邊比劃,“得從最微小的作開始,啟用,慢慢來……”
幾天後,一套由林澈獨創、看起來極其怪異、甚至有點可笑的“康復”新鮮出爐了。
這天一大早,天還沒完全亮,林澈就把春桃支到院子外面去“風”,自己則關了房門,開始了他的第一次“正式”訓練。
他掉外袍,只穿著單薄的裡,深吸一口氣,擺開了一個極其彆扭的起手式。
“第一節,原地微蹲起立!”他低聲給自己喊著口令,“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所謂的“微蹲”,就是膝蓋稍微彎曲那麼一丟丟,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然後再慢慢站直。就這,做了不到十個,他就覺大痠,額頭見汗。
“媽的……這要是在以前,老子扛著圓木深蹲一百個都不帶的!”林澈一邊咬著牙繼續,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現在倒好,跟特麼得了帕金森似的抖這樣……真是虎落平被犬欺,落凰不如!”
“第二節,扶牆高抬!”他挪到牆邊,雙手扶著牆,嘗試把一條慢慢抬起來。要求不高,抬到與地面平行就行。結果那條跟灌了鉛似的,抬到一半就抖得不行,差點筋。
“!老子當年百米衝刺都快跑出殘影了,現在抬個跟要宰了我似的!”他罵罵咧咧地放下,換另一條,同樣艱難。
“第三節,仰臥……呃,床上蹬!”他癱回床上,仰面朝天,雙模仿蹬腳踏車的作,在空中緩慢地劃圈。這作相對省力,但他還是累得氣吁吁。
“第四節,手腕腳腕靈活度訓練!”他坐在床沿,活著手腕和腳踝,做著最簡單的旋轉。“這玩意兒,以前都是熱裡最不起眼的部分,現在倒了主力專案了……真是造化弄人!”
一套“康復”做下來,攏共也就一刻鐘多點,林澈卻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被汗水浸,癱在床上彈不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我……我日……這強度……連老子當年熱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都不到……”他著氣,覺心臟跳得像要炸開,渾又酸又痛,但奇怪的是,除了疲憊,還有一種微弱的、彷彿被啟用的舒爽。
他知道,這是好事!只有在被刺激、到痠痛之後,才會生長和恢復。
春桃估著時間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爺癱在床上,渾溼,臉紅(累的),嚇了一大跳:“爺!您……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沒……沒事……”林澈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爺我……活了一下筋骨……出了汗……舒服……”
春桃將信將疑,趕拿來乾布巾給他汗,又端來溫水。看著爺這副慘樣,心疼得不行,但也不敢多問。
從這天起,林澈每天都雷打不地關起門來,練習他那套自創的“林氏康復”。強度一點點增加,比如微蹲的幅度稍微大一點點,抬的高度努力再高一點點,蹬的時間再長一點點。
過程極其痛苦和枯燥,每一次都累得像條死狗,每一次都在心裡把下毒的人罵得狗淋頭。但他愣是靠著前世磨練出的鋼鐵意志,生生堅持了下來。
“一二三四……媽的,為了能早點親手揍那幫孫……老子拼了!”
“二二三四……等老子好了,非得把三叔和柳姨娘吊起來打!”
“三二三四……還有那個趙四,到時候第一個拿他試手!”
他一邊做著稽又艱難的作,一邊在心裡想象功後的報復給自己打氣,也算是另類的神勝利法了。
春桃雖然不知道爺每天關起門在搞什麼名堂,但能覺到,爺的氣似乎在一點點變好,雖然還是很虛弱,但眼神里的氣神足了一些,偶爾自己走路好像也更穩當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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