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第11章 立規矩(1)

作者:那隻不吃魚的貓·6個月前

三叔林墨堂帶著一肚子憋屈和驚疑走後,汀蘭院總算又恢復了安靜。林澈癱在床上,覺剛才那通“狂怒”表演,比真打一架還累,嗓子眼都冒煙了。

“媽的,演戲也是個力氣活,尤其還得演得這麼投……”他啞著嗓子嘀咕,接過春桃小心翼翼遞過來的溫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春桃站在床邊,看著爺雖然虛弱,但眼神里卻沒了之前那種死氣,反而有種讓心裡發的亮,想起剛才爺指著地面說“毒死狗”的樣子,又忍不住打了個寒。現在爺說什麼,都不敢有半點質疑。

林澈歇了口氣,眼珠子開始轉悠。三叔剛才雖然被暫時唬住,許下了加派人手看守、飲食親自負責的承諾,但林澈心裡門兒清,這老小子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所謂的“可靠的人”,八還是他安排的,不過是換湯不換藥。指別人,不如自己把籬笆紮

他得趁熱打鐵,藉著這次“驚過度”的由頭,把汀蘭院徹底變自己的地盤,哪怕只是個臨時據地,也得是他說了算!

“春桃!”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味道。

春桃一激靈,趕應聲:“奴婢在!”

林澈掙扎著坐起,靠在床頭,雖然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整個房間,彷彿一位將軍在巡視自己的陣地。

“從今天起,咱們這汀蘭院,得立規矩了!”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老子……爺我這病,經不起半點折騰了!再有人想害我,下次死的恐怕就不是狗了!”

春桃臉一白,連連點頭。

林澈開始一條一條地宣佈他的“汀蘭院基本法”,語氣帶著一種病態的偏執和不容反駁:

“第一,吃食!”他出第一手指,“除了你親手在小泥爐上做的,其他任何人送來的東西,哪怕是三叔、柳姨娘親自端來的,一律不準進院門!就說爺我了驚嚇,脾胃虛弱,只吃得下你做的清粥小菜!聽明白了沒?”

“聽明白了!”春桃趕記下。這點舉雙手贊,那條死狗給影太大了。

“第二,人!”林澈出第二手指,眼神發冷,“沒有我的允許,除了你,任何外人——不管他是三叔派的守衛,還是柳姨娘派的丫鬟,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一律不準踏進汀蘭院半步!誰敢闖……”他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口和窗臺那些不起眼的“小布置”,“就別怪我這院子裡的‘髒東西’不客氣!你就告訴他們,爺我病得邪,衝撞了誰,後果自負!”

他這是把“病氣”和“邪祟”當了擋箭牌,結合昨晚和今天的“意外”,足夠讓那些心裡有鬼的人掂量掂量。

“第三,東西!”林澈出第三手指,“外面送來的任何品,、藥材、用度,哪怕是一針,都得先放在院門口,由你仔細檢查過後,才能拿進來!特別是藥材,一律不用!就說……就說爺我信不過!”

他這是要徹底切斷外界可能下毒的渠道。

“第四,你!”林澈的目最終落在春桃上,帶著審視和警告,“你是這院子裡唯一能走的人。管好你的,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往外吐!眼睛放亮一點,耳朵豎長一點,發現任何不對勁,立刻告訴我!要是讓我發現你吃裡外……”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目已經讓春桃肚子發了。

“奴婢不敢!奴婢生是爺的人,死是爺的鬼!”春桃噗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表忠心。現在是真的怕了,也徹底認清了,想活下去,只能抱住爺這條看似快要沉沒的破船。

“起來吧。”林澈語氣緩和了些,“只要你忠心,爺我……以後不了你的好。”畫餅嘛,誰不會?

看著春桃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林澈心裡稍微滿意了點。他這套規矩,看似是一個被嚇破膽的病秧子在胡鬧瞎搞,但每一條都直指要害,目的就是要把汀蘭院打造一個暫時的安全孤島。

“媽的,以後老子這兒就是軍事管制區!”林澈心裡發狠,“閒人免進,資嚴查,部肅清!誰不服,先問問老子的‘病氣’答不答應,再嚐嚐老子那些小玩意的厲害!”

他知道,這些規矩肯定會傳到三叔和柳姨娘耳朵裡,他們肯定會覺得他瘋了,或者被嚇傻了。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讓他們放鬆警惕,以為他不過是個不足為慮的瘋子。

“笑吧,盡笑吧……”林澈角勾起一抹險的弧度,“等老子在你們眼皮底下緩過勁來,有你們哭的時候!”

立完規矩,林澈神又有點不濟了。他讓春桃出去守著,自己則重新躺下,開始嘗試那微弱得可憐的吐納。是革命的本錢,這破必須儘快改善,哪怕只能多走兩步,也是好的。

而春桃,則忠實地執行著爺的命令,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院門口,心裡七上八下,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與外界隔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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