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血裝病,卻殺穿了十萬匈奴》第357章 全面戒備,內緊外松(1)

作者:那隻不吃魚的貓·4個月前

遇刺的第二天,楊州城表面上似乎沒什麼變化。

粥棚照常開,藥照常發,巡邏的衙役和護衛依然在街上走,督促人們戴口罩、喝開水、不要跑。百姓們依舊活在分割槽隔離的框框裡,為每天的生存掙扎。

但只有府衙核心的幾個人知道,暗地裡的戒備,已經提到了最高級別。

林澈胳膊吊在前,傷勢未愈,卻依舊每天準時出現在城門口、隔離區、粥棚和藥局這些關鍵地點。他神如常,罵起人來中氣十足,嗓門甚至比傷前還要響亮幾分,彷彿那條傷臂只是個無關要的裝飾。只是,明眼人都能察覺,他邊的氣氛已然不同——明裡暗裡跟著的護衛,比往日多了不止一倍。陳武帶著侯府親衛幾乎寸步不離,形魁梧的漢子們目銳利,手始終按在趁手的位置。而王三那邊也做了周安排,幾個平日裡不顯山水的鹽場機靈夥計,被悄然撒了出去,或扮作搬運資的民夫,或混跡於來往辦事的胥吏隊伍中,看似忙著手頭的活計,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放過任何一可疑的靜。

府衙部也經歷了一場不的清洗。那個曾與神秘“貨郎”接過的錢胥吏,連同他手下兩名心腹,很快被王三揪住把柄——藉口是貪汙本應分發下去的防疫草藥與麻布。罪名確鑿,三人當即被拿下,投冷大牢,由可靠之人嚴加看管,預備細細審問。雖未能立刻撬開他們的、挖出背後主使,但這番作猶如利落的一刀,至斬斷了對方可能深探的一條手,也讓衙門裡剩下的人心絃為之一

形勢人,林澈將陳武、王三、阿福等幾位核心手下召至跟前,沉聲代:“外頭要松,裡要。面上一切照舊,該巡的巡,該發的發,別弄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但咱們自己心裡必須有本賬,眼睛得給我瞪得雪亮。那刺客一擊不中,絕不會善罷甘休。要麼捲土重來,再施暗算;要麼……就會改換門庭,用更損的法子搗。你們想想,水井投毒是為毀壞資,這次是直接衝著人命來,下次誰知會出什麼么蛾子?或許散播謠言,或許在藥裡做手腳,或許挑……各關卡、要害,都給我死死盯住,不能有半點隙!”

他特別轉向阿福,叮囑道:“你肩上的擔子最重,外頭採購藥材糧米的渠道,必須千方百計維持,這是救命的本,一刻也斷不得。但往後,運送路線和存放的倉庫,要更加秘,多設幾虛虛實實的障眼法。還有,沿途多留個心眼,看看有沒有什麼生面孔,在有意打探、或者暗中尾隨咱們的資隊伍。但凡有點不對,立刻報上來。”

阿福黝黑的臉上滿是凝重,重重點頭:“爺放心,俺曉得了。東西一定不斷,眼睛也一定亮。”

對於仍在蔓延的疫,林澈更不敢有毫放鬆。他心中亮:那些藏在暗的刺客與破壞者,最見到的,無非是防疫的佈局因這場襲擊而停滯,因恐慌而崩潰。他偏不讓他們如願。該查驗的繼續查驗,該隔離的依然隔離,湯藥每日熬煮分發,秩序在他沉靜而固執的堅持下,艱難地維持著運轉。這份鎮定本,便是對那暗流最有力的回擊。

他強忍著胳膊的疼痛和解毒藥的副作用,每天照常聽取太醫彙報,調整藥方和防控細節。督促各個分割槽加強管理,對於疫出現反覆的區域,更是親自跑去檢視(當然護衛森嚴),找出執行不到位的地方,把負責的胥吏罵得狗淋頭。

“都他媽給老子打起神!瘟病沒要你們的命,自己先慫這熊樣?該消毒消毒,該隔離隔離,誰的區域再出岔子,老子讓他去重症區伺候病人!”

在他的高和持續推下,城裡的防疫系,非但沒有因為遇襲而崩潰,反而在一種詭異的、表面罵罵咧咧實則高度繃的狀態下,繼續艱難地運轉著。

林澈自己則了重點保護。住的地方換了,增加了暗哨。飲食飲水有專人試毒。連他每天行的路線和時間,都變得不規律起來。

“他的,跟做賊似的。”林澈對此很不爽,但也知道輕重。

他知道自己現在就是這盤死棋裡最關鍵的棋子,也是最大的靶子。他不能倒,至,在把楊州這潭水攪清、把藏在暗的王八蛋揪出來之前,他必須好好地站著,罵著,把該乾的活兒幹下去。

力山大,但他那雙帶著的眼睛裡,除了疲憊和狠勁,還多了一種被激發出來的、近乎偏執的鬥志。

想弄死老子?行啊,看看咱們誰先撐不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