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狼，有熊，有蛇……它們不搶貨，只殺人……”
“我們……我們拼死抵抗……但……”
它說不下去了。
李松沒有說話。
他見過被驅使的妖。
在雲瘴集，在那片魔氣森林，在逃亡的路上——
那些妖的眼睛，不是野的眼睛。
是傀儡的眼睛。
“誰驅使的？”他問。
狼妖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但肯定不是普通的妖首領……”
它頓了頓，看向遠那片巍峨的十萬大山。
“那邊……最近不太平……”
“聽說……有大事要發生……”
李松輕輕一抬，把那輛貨車完全挪開，把狼妖從下面拉出來。
它的一條後傷得很重，完全使不上力。
李松從翻倒的貨車上找了幾塊木板，簡單地給它做了個夾板固定。
狼妖阿牙靠在一棵樹幹上，看著李松忙碌的影，眼神複雜。
“你……為什麼救我？”它問。
李松頭也不抬:
“剛好路過。”
“人族和妖族……不是該互相提防嗎？”
李鬆手上作頓了頓。
他抬頭看向阿牙。
下，這隻年輕的狼妖渾是傷，臉蒼白得可怕。
但那雙琥珀的眼睛裡，有警惕，有困，還有一——
希。
“我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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