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前幾日佈下的紅線已然生效。
“準提啊準提,我可是讓你嚐盡人間一大事,你該當真心激才是。”
再看另一側,錠佛負手旁觀,邊竟站著姿婀娜的至尊綠度母。正親暱地挽著錠佛的手臂,對著場中鬥法之人評頭論足,二人言笑晏晏,舉止親無間。
秦辰看得一頭霧水,再細瞧那綠度母,發現一邊與錠佛談笑,眼角餘卻不時飄向別。
順著的視線去,秦辰心中一震——竟是接引道人!
接引原似前來勸架,可目早已被綠度母牢牢吸引,二人眉目傳,暗通款曲,彼此心照不宣。
“這都什麼跟什麼?我明明只牽了準提、波旬與烏的姻緣線,怎麼連線引、錠佛、綠度母也捲進來了?莫非這緣還能傳染不?”秦辰心中嘀咕。
罷了罷了,他們打得天翻地覆也與我無關,還是速速離開為妙。
念頭剛起,忽聽一聲怒喝:“住手!”
秦辰回首一看,卻是準提佛母現,三目圓睜,十八臂高舉,後龍樹菩薩隨其後。
他只得駐足觀,想看看這位佛母意何為。
“爾等為教中聖人,竟為一子大打出手,我西方教面何存!”準提佛母厲聲斥責。
準提道人與波旬雖停手,卻如鬥對峙,雙目赤紅,怒氣未消。
準提佛母見狀冷哼一聲,目掃過烏,冷冷道:“既是此引發紛爭,留之無益。”
話音未落,竟猛然出手,一道巨大咒印直擊烏而去!
秦辰心頭一。此事棘手——準提、波旬與準提佛母反目,本是樂見其,若日後善加利用,或有文章可做。
可那崑崙鏡卻是難求之。伏羲賜下伏羲琴,神農贈予神農鼎,取回靈寶大法師崆峒印,玉馨持有媧石,唯有集齊崑崙鏡,方能佈下失卻之陣。
就在此刻,趁著準提道人與波旬上前攔阻、苦苦求之際,秦辰悄然取出七彩葫蘆,祭於空中,瞬間將烏吸其中,隨即葫蘆化作流,疾馳而遁。
準提道人與波旬見烏消失,然大怒,騰空追向那七彩葫蘆。
秦辰中途收回葫蘆,尋了一座山巔落下,搖變為一名衫襤褸的邋遢道士,支起烤架,隨手捉了只黃羊,慢悠悠地烤了起來。
不多時,準提道人與波旬追至,不見葫蘆蹤影,卻見秦辰正自烤,香氣四溢。
二人上前質問:“我等在追一隻七彩葫蘆,道友可曾見過?”
秦辰頭也不抬,淡淡道:“葫蘆?貧道倒是有一隻酒葫蘆,不知可是你們要找的?”說著從腰間取出一隻黃皮葫蘆晃了晃。
“我們要的是七彩葫蘆。”準提道人皺眉道。
“那便未曾見了,二位請便。”秦辰揮袖說道。
準提道人略一點頭,正離去,波旬卻冷聲道:“不管是不是,這隻葫蘆我們都要定了,立刻出來!”
秦辰臉一沉,冷聲道:“這位道友好不講理!貧道這葫蘆是用來裝酒的,你要喝酒,大可共飲一杯,怎的還要強搶?”
“波旬,你何須與這道人糾纏不休,眼下追人才是要之事。”準提道人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