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種兵?”接引道人追問。
“繡魂針。”準提道人吐出三字。
“你是說,毀我神唸的是符元仙翁?”接引道人驚道。
“除他之外,還有誰以針為法寶?”準提道人反問,“況且你不覺得蹊蹺嗎?你我修行已久,早已與大道相合,近來為何頻頻牽緣劫數?”
此言一齣,接引道人若有所悟,猛然道:“姻緣簿!只要查證姻緣簿的變,便可知其中秘。”
“師兄且安心調息,我去香火琳宮走一趟。”準提道人說罷,便徑直離去。
秦辰正閒坐谷中,忽聞天際雷鳴滾滾,心知必有強者手。如此聲勢浩大,非聖人不可為。
誰敢在天庭之大干戈,難道不怕將天宮震塌?
正思忖間,雷音戛然而止。
他遣人探聽,方知準提道人前往香火琳宮,竟與符元仙翁發衝突,激戰數合。
玉皇大帝恐其毀損天庭,親自出面調解,雙方才暫且罷手。
傳聞玉帝於披香殿召見準提道人,談良久,容無人知曉。而準提道人離宮時,神欣然,面帶笑意。
秦辰對此頗好奇,遂派人邀請李長庚赴宴。
李長庚踏穿月谷時,神鬱郁。秦辰也不點破,只命人奉上瓊漿玉果。
“李兄近日安好?”秦辰笑問。
“唉——”李長庚輕嘆一聲,“難得帝君還記得邀我飲酒。”
“此話怎講?你我豈容生分?”秦辰笑道,“可是心中有事?不妨直言,或可替你分憂。”
李長庚聞言,微,似有難言之。
良久,他似下定決心,舉杯一飲而盡,沉聲道:“帝君,實不相瞞,玉皇大帝已對你心生疑慮,暗中扶持勢力,意圖制衡於你。”
“就這些?”秦辰淡然反問。
“這還不夠嚴重?”李長庚愕然。
秦辰輕笑:“李大人未曾居於高位,不知掌權者心思。此等權制衡,本屬尋常,不足為奇。”
李長庚略一遲疑,又道:“那……若是引西方教呢?”
秦辰頓時怔住:“引西方教?此話何解?”
“準提道人與陛下在披香殿議時,未召我。你想想,何等機之事,竟將我拒之門外?”李長庚語氣凝重。
“機要之事不召你參與,也在理之中,有何可怪?”秦辰心中微疑,暗想你不過臣屬,豈能事事知?
但接下來李長庚的話,卻讓他警覺起來。
“你可知道,這在我一生中從未有過。我是頭一回被排除在陛下談之外。”李長庚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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