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息懂不懂？”黑道人鼻孔朝天，“閉氣三日、脈搏全無，那是基本作。”
“哦？那您這半個時辰連心跳都掐滅了，連經絡都凍結，息可沒這麼猛——莫非你是隻千年王八？”秦辰皮笑不笑。
“放屁！”黑道人眼珠子一瞪，脖頸青筋暴起，“你才是烏！你全家都是頭畜生！”
“那你是什麼？”秦辰懶洋洋問。
“老夫乃玄武，四象鎮世之尊，北方真神！豈是你口中那種爛泥塘爬的破殼貨能比？”
妲己歪頭一笑，紅輕啟：“玄武？連個甲都沒有，溜溜一個老頭兒，拿什麼證明你不是冒牌的？”
“蠢！”玄武冷哼，“你們此刻就站在我蛻下的舊殼之中——呸！整座火雲，就是我當年卸下的外甲！”
秦辰眸一震。仁珅先前傳訊說此地形似甲，他只當是地形巧合，沒想到……竟是真神蛻！
“蛻殼化形？”他眯起眼，“四大聖本通天，何時聽說過玄武能殼？那你那條蛇尾呢？藏哪兒去了？”
話音未落——
“嘿嘿。”玄武咧一笑，詭異至極，忽然將手中柺杖狠狠擲出！
風聲裂空！
秦辰反手一抓，穩穩接住。可下一瞬，那木杖猛地扭，鱗乍現，竟化作一條墨鱗毒蛇，獠牙森然，死死纏上他手臂！
寒意順著脈直衝腦門。
秦辰冷喝一聲，手腕猛震，左手疾點蛇七寸——“啪”！一道真元炸開，毒蛇搐幾下，塌落地。
玄武輕輕一招，蛇騰空，再度變回柺杖，落掌心。
“現在信了麼？”他冷冷開口，語氣帶著不屑。
秦辰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嗤笑：“四大聖自混沌孕靈，天生為尊。你倒好，殼沒了，尾也不見了，修人形就真以為自己超凡聖了？”
“井底之蛙！”玄武怒極反笑，“修煉到了你這種境界，居然連大道都不懂？也配談聖？”
他袖袍一揮，聲如洪鐘：
“天地萬靈，修行盡頭，唯有一途——化形為人！媧造世為何盡塑人形？因為人，才是萬之極！盤古開天，第一個生下來就是人軀！這才是完的道！”
“青龍褪角去鱗，朱雀焚羽涅盤，而我玄武——殼斷尾，斬盡舊形，方登巔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追憶：
“當年混沌初，盤古執斧大戰邪靈，四大聖為四方守護，浴鏖戰。結局你也該知道——朱雀隕落，青龍重傷遁不周山大龍池，我避禍崑崙，白虎……生死不明。”
妲己耳朵一，悄悄湊近秦辰耳邊：“我們好像忘了問敖丙，他在大龍池底下到底看見了啥……”
“嗯。”秦辰點頭，“回頭查他。”
“嘀咕什麼呢？”玄武厲聲喝道。
“我們在說——青龍，可能還活著。”秦辰抬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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