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應聲而,上前一把擒住金魚,拖至功德金水邊,隨手一拋,將其扔其中。
金魚剛一水,便現出原形——果然是一尾通赤紅的錦鯉。
那紅錦鯉在功德金水中翻騰不止,不時躍出水面,濺起層層漣漪。
“師尊,接下來該如何置?”楊戩跑來請示。
“無需理會,等他跳累了,自然就安分了。”秦辰淡然道。
幾個時辰過去,功德金水中終於歸於平靜。不知是耗盡了氣力,還是已被馴服,那條紅錦鯉不再掙扎。
“白鶴,你認得這金魚,便由你去審問他吧。”秦辰吩咐道。
“師尊,弟子該從何問起?”白鶴子恭敬詢問。
“並無固定章程,只管盡力從他口中套取報即可。”秦辰說道。
不多時,白鶴子便返回,神略顯異常。
“怎麼?他不肯招供?這麼快就回來了?”秦辰皺眉問道。
“並非如此,這小子一問即招,全盤托出。只是其中有一條訊息,弟子難辨真偽,卻關係重大,故先行稟報師尊。”白鶴子答道。
“何等訊息?”秦辰追問。
“大批佛兵突現北海,為首者名為天鼓雷音佛。”白鶴子說道。
秦辰聞言眉頭鎖:“並未察覺西方教有大規模調,他們究竟是如何抵達北海的?”
“他們並非自西而來,而是從北海海眼之中現的。”白鶴子補充道。
秦辰揮了揮手,示意白鶴子退下。
即便此訊息屬實,他也難以參西方教於北海集結的意義所在。若攻打北天門,僅憑一尊佛斷然不夠;若意圖侵擾凡間,又豈會直接用佛兵?
看來唯有親赴北海,親眼所見方能明察真相。
正當秦辰準備之際,妲己匆匆攔住:“夫君且慢,這金魚另有蹊蹺。”
“有何問題?”
妲己說道:“這金魚長居慈航道人蓮池之中,又怎會知曉北海之事?暫且不論其言真假,單說一點——他為何要來此地?”
秦辰一聽,頓覺有理。方才竟連白鶴子也未曾追問這一點。
“審訊之事,終究還得勞煩夫人出手。白鶴子終究年,經驗不足啊。”秦辰笑著對妲己說道。
“請夫君稍候。”妲己言罷,轉走向功德金水旁。
片刻後,將金魚從水中提出,擲於廣場之上。那金魚一經離水,立刻抱頭翻滾,痛苦不堪。
秦辰這才恍然:先前正是功德金水隔絕了石碑歌聲,才使其得以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