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彼此對視,驚駭萬分。們清楚應到生機衰退,並非幻矇蔽,而是真實軀的衰朽。
慌忙之中,三人巍巍跪倒在地,“求帝君慈悲為懷,賜還我等原貌!自此絕不敢再於帝君面前施展幻,請開恩!”
秦辰再度揮手輕抹,三人容復歸如初。
特利悉娜仍未死心,再度懇求:“多謝帝君寬宏大量,我姐妹願獻舞一曲,以表悔意。”
說罷,三人旋即起舞。羅伽幻出一支玉笛,邊舞邊吹;羅則引吭高歌,唱天竺古調;
特利悉娜更是纏綿繞,圍繞秦辰扭腰擺,舞至酣,衫漸褪,一件件落於地,最終僅餘薄紗覆。
秦辰淡然一笑,“看來你們很是興,不如索全都退去吧。”話音剛落,他便朝三人輕輕吹了一口氣。
剎那間,三形驟變,化作三森然白骨,在原地翩翩起舞。原本香霧繚繞、旖旎迷人的景象瞬間變得森可怖。
三驚恐萬分,再度跪伏於地,“帝君饒命!我等再不敢了!我們只是想討帝君歡心,並無其他企圖啊!”
秦辰掃視三人一眼,心中冷笑:我信你們才怪。別以為我沒聽說過你們三個蠱佛陀的舊事?如今釋迦尚未降生,就敢拿這套來對付我?
不是我不為所,實在是你們三位比起門外那幾位差得太遠。所以,請容我小小地裝個姿態。
隨即,秦辰再次一揮手,三恢復原形。“本座早已言明,爾等並非本座心儀之貌,不必再費心機。”說罷,他輕拍雙掌。
妲己立刻明白這是秦辰察覺們三人正在門外,特示意進。
三位公主見妲己等人步草堂,這才恍然領悟秦辰方才言語的深意。
雖曾見過妲己三人,卻從未親眼目睹們並肩而立。此刻細看,各風華,迥然不同——
妲己妖冶人,態橫生;胡喜端莊颯爽,英氣人;玉馨則如空谷幽蘭,清雅出塵。
三位公主自覺與之相較,不過凡俗脂,頓失,再無久留,只得黯然告退。
“夫君,你就任由們如此放肆?不怕遲早惹出禍端嗎?”妲己低聲問道。
“放肆?們其實在掙扎。”秦辰角微揚,“谷中天籟古音乃是穿月谷的天然制,潛者,必先承其擾。”
“天籟古音不絕於耳,令們心神難安,故而借歡愉掩飾恐懼罷了。”
波旬初戰挫,短期不會再有大作。眼下,他自己需潛心修行,同時逐步整合珠穆朗瑪峰六重天的兵力。
波旬需要時間佈局,秦辰亦然。然而大劫將至,總有人按捺不住。
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率領浩佛陀大軍,打著向元始天尊討債的名號,直碧遊宮而來。此番西方教傾巢而出,聲勢浩大——不僅三十五佛盡數出,連原始五佛亦親臨,更有歷經數次大劫倖存的五十三佛隨行。
此次西方教幾乎盡出家底,顯然抱定決心,若不覆滅截教,誓不回返。
為此,通天教主不得不請太上老君前來助陣。
“通天,你如今僅有兩條路:一是出元始天尊,二是代他償還債務。”準提道人冷聲道。
通天教主聞言然大怒:“當初在須彌山,元始所欠之事早已清算完畢,你今日怎好意思舊事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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