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們竟敢放心讓我統兵？”黑佛冷笑。
“無論如何，你終究歸屬西方教門下。難道你就不想洗刷當年幽冥海比鬥之辱？”準提道人視著他。
提及昔日與秦辰一戰，黑佛眼中驟然掠過一抹殺意：“也該出山了。正好以伯邑考試一試我這離天道的聖人之力。”
穿月谷外，一名全裹在黑斗篷中的人影悄然出現，被陳奇與鄭倫攔下。
“來者何人？”鄭倫喝問。
“去告知你們教主，就說故人來訪。”黑人聲音低沉。
“那你總得報個名號，否則如何通稟？”鄭倫說道。
黑人輕笑一聲，形忽地模糊，竟從二人隙間穿行而過。
待他們轉追，那人早已杳無蹤跡。
“這……是人是鬼？怎會如此迅疾？”鄭倫驚愕。
“是人是鬼我不知，我只知道這人絕非你我能招惹。”陳奇了鼻子，苦笑搖頭。
黑人立於廣場石碑前，凝視碑上符文，喃喃道：“此竟藏有掙天道的法門？枉我在珠峰苦修多年，以為自己才是首度超之人。”
“看來這伯邑考，遠非當年海中那般簡單。”黑人自語。
“哪位道友駕臨，竟能識得此碑文？”秦辰已悄然立於其後。
“故人重逢，帝君不認得了嗎？”黑人緩緩掀開頭罩。
“波旬？大魔王今日怎有閒蒞臨寒舍？”秦辰略顯詫異。
“當年幽冥海一戰，你佔盡便宜。我於珠峰潛修多年，只為再與你一決高下。”波旬目如刃。
秦辰淡笑：“你以為如今能勝我？”
“或許值得一試。”波旬平靜回應。
秦辰忽然眉頭一：“你……竟已離天道而聖？”
他心中震驚——自己借石碑之力方得超，波旬竟憑己力達。
“你終於看出來了。”波旬微笑。
“你是如何做到的？”秦辰追問。
波旬輕笑：“你想了解我的道？告訴你也無妨。”
“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波旬亦無常心，以眾生心為心。”
“我不需傳教，不必供，人人皆有善惡之念，而波旬，便存在於每一人心底。”
“我兼修佛魔二道，只要眾生不滅，信仰之力便永不枯竭。”
聽罷波旬所言，秦辰心神微微一，隨即穩住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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