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五尊佛影齊放金,隨著芒流轉,形竟漸漸凝實,宛如真降臨。
孔宣見狀心頭一——絕不能任其完化實!念頭剛起,便直撲毗婆尸佛本而去。
“想近搏殺?休想得逞!”毗婆尸佛喃喃一句,形驟然橫移,沒於五道金影之間。
“哈哈哈……”孔宣仰天大笑,“毗婆尸佛,你中計了!”
毗婆尸佛猛然一驚,“你這話何意?”
話未說完,孔宣背後驟然綻放五神,五道彩芒如網般罩向佛影匯聚之。
毗婆尸佛尚未來得及反應,影已在原地消失無蹤。
孔宣穩穩落地,手中法訣一引,指向地面——剎那間,毗婆尸佛翻滾而出,神迷。
姜子牙上前一步,一張定神符上其額,隨即下令將其縛住。
“元帥,為何不就此誅殺?此人極難對付。”孔宣問道。
“此人份顯赫,須聽帝君裁決。或許帝君另有用途,可藉此掀起波瀾。”姜子牙說道。
片刻後,毗婆尸佛悠悠轉醒,卻發現法力盡封,元神被錮,正運功衝破制,耳邊卻響起姜子牙的聲音:
“毗婆尸佛,莫再掙扎。此乃聖人所煉定神符,非你所能破解。”言畢,轉向雷震子:“即刻將他押往穿月谷。”
“大哥,姜元帥命我把這和尚送來。”雷震子稟報道。
秦辰連眼皮都未抬,只淡漠道:“楊戩,拖出去斬了。”
楊戩應聲而出,一手擒住毗婆尸佛,提拎便走。
“伯邑考!你殺我,是要與我西方教全面開戰嗎?”毗婆尸佛嘶聲怒吼。
秦辰眉頭微皺,“廢話太多。”手掌一揚,一吸力暴起,將對方猛地拽回。
他一把掐住毗婆尸佛咽,勁力一吐——“咔嚓”一聲,頸骨斷裂。
“雷震子,回去告訴姜子牙:除西方教幾大首腦外,其餘人等由他全權置。天竺事務一畢,立即撤軍返回撒馬爾罕。”秦辰沉聲道。
原始佛之名,聽著威嚴,但比起萬佛之祖、祖師菩薩、至尊度母之流,終究差了一籌。如今的秦辰眼界已高,對這類佛陀早已不屑一顧。所謂位置決定視角,境界提升了,所見自然不同。
天竺國重歸哈拉帕人掌控,西方教被徹底驅逐。當地再度建立起以溼婆為主神的信仰系,婆羅門教重新為喜馬拉雅山以南諸國的統一宗教。
失去天竺,對西方教而言堪稱重創——意味著其黃金來源至折損一半,財政基搖,近乎致命。
西方教本就法寶稀,近戰乏力,既需黃金鑄就金,又賴黃金煉製法。如今財源枯竭,直接影響佛陀的孕育與誕生。
而眼下,西方教兩大教主、錠佛與波旬皆被困於靈鷲,無人主持須彌山大局,整個教派陷混之中。
“夫君,西方教如今已然盪不安,不如趁此良機發兵攻打埃蘭王國?”妲己輕聲說道。
“不可。他們部紛爭只是短暫現象,若我們此時出手,反而會促使他們同仇敵愾、重歸於一。先前攻佔天竺國已令其警覺,不能再施加更多力了。”秦辰沉聲道。
“那我們究竟該如何行事?”妲己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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