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倒在階下，傷口汩汩流出綠膿——毒已侵髓魂。
“師尊……殺了我。”聲音微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我不想變……那些東西的模樣……”
“大師姐！”靈聖母衝上前，卻被拼盡最後一力氣推開。
“別過來！我已中毒，毒無解！”金靈角溢位綠，苦笑，“你得護住師尊……那上古神犯……太強了……我現在才懂什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宮中還能站著的，只剩靈與無當兩位聖母。
金靈已無力再戰，甚至隨時可能變反噬。
更可怕的是，這毒不止腐，更能蝕神。
活人染毒，也會慢慢變仙。
烏雲仙、金箍仙、羽翼仙……一個個悉的名字，如今全了行走。凡人為殭，神仙則為仙。
通天教主退守碧遊宮時，親手斬了失控的烏雲仙；金靈則是在混戰中被上古神孔重創。
截教殘部，僅剩宮數十人苟延殘。
整座碧遊宮被層層仙圍困，不風。
事發突然，連傳訊求援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被困在了墳墓裡。
而門外，全是死人。
通天教主不是上古神犯的對手，其他人更別提了。當年伏羲、昊天、媧三位古神聯手，才勉強將那瘋魔的轟齏——可魂魄依舊不滅，如火殘燼，隨時可能復燃。
“現在怎麼辦？”無當聖母聲音發，指尖都在抖。
“若無外援……截教，怕是要徹底除名了。”通天教主眸沉冷，紫電錘在掌中微微震，彷彿應到主人心中滔天怒意。
“師尊，您留下坐鎮，弟子殺出去求援！”他猛地抬手，戰意沖霄。
“不可！”靈聖母一步踏出，嗓門炸響，“您要是中了那邪祟的毒，豈不是親手把命遞給人家當祭品？”
……
通天沉默良久，間滾出一聲低笑：“可若不出去，我們遲早都會被煉行走，淪為它的爪牙。”
話音未落，靈聖母已單膝跪地：“弟子願往！哪怕染長空，也要撕開一條生路！”
“去哪求援？”通天盯著。
“崑崙尋二師伯，或赴兜率宮拜見大師伯。”昂首。
通天搖頭，眼神卻黯了下來：“他們自難保，哪還有餘力救我截教？”
“那……還請師尊指點明路。”
“若你能活著衝出去——”他目陡然銳利，“就去穿月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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