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帶著太上老君一眾人馬返回穿月城，七寶宮這趟雖沒拆，人也跑了個，看似撲了個空，實則收穫不菲。
天道之帶不走？無所謂。其餘法寶全被他一鍋端走，一件沒留。順手還在準提道人引了殞聖丹，直接廢了接引道人的四件本命至寶。更妙的是，功在準提和鴻鈞之間埋下裂痕——這一波作，穩賺不賠。
唯一讓他心頭了塊石頭的，是那突然撕裂虛空的裂，還有從其中探出的那隻金繚繞的手。
能輕易破開空間者，必是聖境巨頭。而隔著界域取如探囊，這種手段早已超越尋常空間法則，近乎道之層面的作。秦辰瞳孔微，腦中瞬間閃過冥界山那一幕——當年準提佛母憑空攝走目犍連，用的正是類似手法。
可問題來了：明明只是準聖，哪來的越界挪移之力？
除非……背後另有其人。
那隻金手掌，似曾相識。他猛然想起須彌山文殊院裡那尊沉默千年的金佛像——若那雕像已生靈智，甚至徹底活化……那麻煩可就大了。
正思忖間，穿月谷傳來急訊：李長庚到了，奉玉皇大帝旨意，召見秦辰。
穿月谷中相見，李長庚神凝重，“帝君此去務必小心，瑤池金母已在通明殿候著，來者不善。”
秦辰一聽便懂——白虎份暴，準備借天庭之手先發制人。
也好。既然送上門來找死，那就送一程。
當即喚來妲己、胡喜與玄武，低聲佈置一番，三人領命而去。
通明殿上，玉帝高坐龍椅，金母側立一旁，氣勢凌人。
秦辰上前施禮，未等開口，玉帝已沉聲發問：“姬卿，朕聽聞你於七寶宮冒犯金母，甚至意圖行兇，可有此事？”
“回陛下，”秦辰抬眸，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臣所斬者，並非金母，而是背叛盤古、竊據神位的聖——白虎。”
滿殿一靜。
“誰是白虎？”玉帝皺眉。
秦辰目直刺金母：“娘娘，事到如今，還要裝下去嗎？”
“放肆！”金母冷喝，“口噴人！有何憑證說我便是白虎？”
秦辰輕笑一聲，轉向玉帝：“上古四象聖，各執一件法，彼此應相通，乃天地共知之秘。若兩件同源法相近，必生共鳴——這一點，陛下可認同？”
玉帝頷首：“確有其理。但僅憑此點，尚不足以定偽。”
他心裡清楚，這是牽扯到自己道真偽的大事，容不得半分輕率。
要坐實眼前這位金母是假，要麼找到真正的西王母，要麼讓白虎親口認罪。
後者幾乎不可能。前者——秦辰早有安排。
現在，只需要拖住時間。
“請陛下稍候，”他從容道，“四方地母元君已前去營救真正的西王母，不久即歸。”
“荒唐！”金母冷笑，“他分明是證據不足，故意拖延，陛下切莫上當！”
玉帝目微，沉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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