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嗆，是不敢——秦辰在場，誰敢真撕破臉？
為了意氣之爭惹主子厭煩？腦子進水才這麼幹。
秦辰掃了黑煞魔君一眼，見他繃著臉、氣息翻湧，心底嘆氣。
順手丟擲一枚丹藥：“含著，消火。老實待著，別添。”
張憲祖愣住。
本想看黑煞魔君吃癟，結果人家轉頭就得了賞……
他盯著那枚丹藥，眼神直髮酸。
“秦辰！你這也太偏心了吧？！”他嗓音都拔高了，“明明是他先的，你倒賞他？這是打賞，還是封口費？”
秦辰懶懶一笑：“張憲祖，咱倆什麼關係？合作伙伴而已。你憑啥手要？”
“他能要，我為啥不能？”
“就憑——”秦辰指尖輕點桌面，“他現在是我奴才。你呢？想跟著跪？”
張憲祖呼吸一滯。
“要真想當奴才，丹藥管夠。反正我閒著煉的，當糖豆都行。”
話是笑著說的，眼底卻沒半分溫度。
他心裡清楚：張憲祖這種人，酒可共，生死難託。
朋友？呵，利益一，骨頭渣子都得往外冒。
“真的？！那我現在就認主！”張憲祖口而出。
秦辰搖頭，笑得意味深長：“張憲祖，我還不知道你？平時稱兄道弟多痛快——真讓你低頭，我可不敢用。”
“畢竟……奴才跪著，朋友站著。你跪下來那天，我怕自己手抖，不敢扶。”
張憲祖臉唰地白了。
他張了張，沒說出話來，只死死盯著秦辰。
“嘖，真沒想到啊張憲祖，”秦辰垂眸，語氣涼得像霜，“你也有被人挑揀的一天。”
“再這麼鬧下去——”
他抬眼，目銳利如刀，“別說當奴才，連站在我影子裡的資格，都沒了。”
張憲祖本就憋著一火，被黑煞魔君一頭也就罷了……
結果秦辰連面子都不給，直接掀桌。
他攥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疼，但遠不如心口那一記悶錘來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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