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心底最真實的念頭。
四十七
姜辰目沉靜，開口道：“你去首山第一峰閉關五年——若能破境而出，這枚龍珠，便是你的。”
“嗯？”瑤姬瞳孔微，眉心輕蹙，眼波里浮起一層薄霧似的驚疑。
那張傾世容上，寫滿了不解與遲疑。
眸清亮卻警覺，像林間驚的白鹿，一步未踏，先豎起耳朵。
首山？
那可是人族發源之地，脈初燃之所！
如今的人族，早已不是上古時溫順馴服的模樣。
曾聽昊天哥哥提過——現世人皇，手段凌厲、殺伐決斷，翻手間便能碾碎一界神將。
“讓我去人族祖地？那位人皇可不是好相與的！他若怒，我怕連骨頭渣都剩不下，還談什麼龍珠？”
“哈？”姜辰剛想把封神榜遞過去，話音未落，子卻驀地一頓……
“我真有那麼嚇人？”
這話如驚雷劈開雲層。
心頭猛地一震——
眼前這人，竟是人皇？！
“你……你是人皇！”上下打量江軒，微張，滿臉不可置信。
這江軒，舉止灑得近乎隨意，除了要跟人皇正面鋒外，其餘事竟都順得不可思議。
等等……
姜辰命赴首山閉關五年——若他真是人皇……
腦中轟然一空，整個人僵在原地。
“到底怎麼回事？再說，你既為人皇，何必非讓在首山待滿五年？跟龍珠有何干系？”
越想越，昊天哥哥口中那個冷霸道的人族，究竟是真是假，還得親眼瞧個明白。
姜辰見神恍惚，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瑤姬，此地有一株鴻蒙古木，你可在樹下靜修五載，既贖過往之愆，也配得上這顆龍珠。”
“哎喲！”瑤姬一怔，當即應下，忙不迭擺出稽首禮姿。
“好。”江玄角微揚，早已有竹，只等塵埃落定。
不多時，瑤姬便主踏首山深，尋一靈脈盤坐閉關。
而姜辰，則轉朝司方向疾行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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