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頷首，眼眸微闔，神識如金網鋪開，牢牢裹住自。
就在此時，一道嘎嗓音著他耳炸響：
“老前輩，在下阿牛，五品靈。咱們這一支，足足五千餘頭，全是五品，個個能撞碎山嶽！”
“無妨。”姜辰語氣平淡，尾音卻像冰碴刮過石面。
阿牛登時火冒三丈——它本就是烈子，哪怕眼前是師尊，也不住中翻騰的怒火，冷笑一聲：“你撐不了三息，我就在底下等你骨灰。”
姜辰角微揚：“哦？那倒要謝你留個全。”
“狂妄！”阿牛暴喝，妖氣轟然炸開，蠻橫衝撞而來！
電石火間，姜辰氣勢悍然拔起，如隕星墜擊，迎面撞上——
“轟！”
阿牛整個子被掀飛，狠狠砸在甬道壁上，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而後直直墜向下方深淵。
姜辰只輕輕搖頭，看也未再看它一眼。
旋即，他目如刃，刺向通道盡頭——
那裡，赫然裂開一個巨大黑，邊緣翻湧著濃稠如墨的暗，彷彿活般吞吐著不祥氣息。
底，必藏異。
他毫不遲疑，縱撲向那團黑漩。
越近，越覺異樣——一戾能量自中奔湧而出，激得他脈奔突、經絡灼痛，連心跳都沉重如鼓。
蔣軒？不，是姜辰。
他五指箕張，一把攥住黑邊緣，狠命往裡按！
“咔嚓——”
指尖剛到那幽暗界，劇痛便如毒針扎進腦髓，他牙關死咬，額角青筋暴跳，是把半截子往裡頂！
“砰！”
他反手一掌轟在口巖壁上，整條手臂震得發麻，沛然巨力順著掌心狂瀉而出——
……
姜辰踉蹌後退，一屁跌坐於地，雙手死死扣住肩胛，眉心擰一道深壑，冷汗混著從額角落。這一擊，幾乎震裂了他的筋脈。
“呼……”
“好霸道的反震！若非淬鍊至九鍛之境，此刻怕已五臟盡碎。”
姜辰怔了怔，目掃過眼前這方山，空間不算開闊。
可再窄，也擋不住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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