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縷縷黑霧自他掌心蒸騰而起，濃稠如墨，裹挾著刺骨寒意與滔天戾氣……
姜辰眸一凝，卻未遲疑半分。
手腕輕震，劍魂劍嗡然鳴響，一道熾烈金芒驟然迸發，似驕炸裂，沖霄而起，直貫莫雨眉心！
叮——
兩劍意凌空相撞，清越如磬，餘音繞耳。
可那金芒竟如泥牛海，無聲消散，連角都未曾掀。
什麼？竟連我的劍勢都未能撼分毫？
莫雨心頭劇震，難以置信。
他修為遠遜於姜辰，可這一擊之力，竟連對方劍意的邊都沒破！
姜辰冷冷一笑：“虛實相生罷了。任你千般變化，終究不是我對手。”
話音未落，劍魂劍驟然亮，耀如烈日。
唰——
人影一閃，姜辰已掠至半空，快得只剩一道銀白殘痕。
莫雨臉驟變，急退三步，卻仍慢了一瞬。
噗嗤！
箭激，莫雨前衫炸開，姜辰持劍而立，距他不過三步之遙。
莫雨低頭一看，瞳孔驟——口完好無損，皮未破，料未裂，彷彿剛才那一劍，本沒落下。
可偏偏，一鑽心劇痛正從心口蔓延開來。
就在這一瞬，十餘柄紫電繚繞的靈劍憑空浮現，懸於姜辰前，劍尖齊指莫雨。
莫雨雙目圓睜，滿臉駭然，微，竟說不出一個字。
姜辰垂眸一笑，譏誚之意盡在眼底，抬聲問道：
“如何？可曾料到，我強至此？”
莫雨怔怔著江軒，頭滾，聲音乾：“你……你竟是這等境界？我還當你是初聖者門檻的雛兒……”
念頭未落，姜辰雙手已掐出數道法印，指尖流翻湧。
那柄殺神之刀在他掌中震低鳴，嗡嗡作響，彷彿即將掙束縛。
“這……這不可能……”
莫雨盯著姜辰的手，眼瞳猛，額角滲出冷汗。
他分明知到——那手掌之中，正醞釀著足以崩山裂嶽的毀滅之力！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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