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剎那，他眼中再無半分從容，只剩徹骨寒意與噬狠戾。形暴起，如一頭撲食的禿鷲，直取姜辰命門。
“呵！”李天命鼻腔裡溢位一聲輕嗤。
姜辰眉峰一，刀乍起，長刃破空，直劈那黑老人面門。
天穹裂雲，兩人再戰。
拳風刀影攪星河，誰都不留餘地，只求一擊斃敵。
轟！轟！轟！
勁氣如雷炸開，一道接一道，撕扯著虛空。
狂瀾四，氣浪翻湧，震得山石崩飛、雲層潰散。
周遭空間寸寸裂，幾名修為淺薄者剛抬頭，便被逸散的餘波絞齏，連灰都沒剩一粒。
“哈哈哈——狗東西，還敢橫？拿命來！”
黑老人眸如冰，掌中託著一塊烏沉沉的金屬薄片，猛然拍出。
風驟起，寒意刺骨。
“轟隆！”
一隻漆黑巨掌自金屬隙間暴然探出，五指如嶽，兜頭朝姜辰下。
姜辰間滾出一聲低喝，不退反進，右掌悍然迎上——
“碎！”
他舌綻春雷，雙力對撞，天地似被撕開一道口子。
啪嚓！
那黑鐵片當場炸蛛網狀裂紋。
他手中那柄神帝長刀嗡鳴一聲，刀寸斷，簌簌剝落。
“噗——！”
箭飆。
姜辰仰面砸落，脊背撞進大地，生生砸出一口深不見底的巨坑，煙塵沖天而起。
“什麼？！”
黑袍老者僵在原地，瞳孔驟，死死盯住坑中那道染影。
他堂堂聖祖，竟被一個差半步才踏進聖王境的年，一掌打吐、一擊毀重。
這不合常理。
這不該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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