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合自豪道：“這是按殿下吩咐做的提純硝酸鉀的流水線，目前已經正式投生產一個月了。”
程默這才想起瘟疫那會兒，他確實替李承乾往這裡送過什麼《關於硝土提純硝酸鉀流水線作業實施辦法》。
李承乾緩緩走過，逐步檢查這些東西。
雖然方案他已經儘可能寫的非常詳盡了，但實施都是劉季合在安排。
他還是第一次到現場來看。
見程默完全不懂這些，劉季合得意道：“這些都是殿下的科學之，我也是直到完全搭建起來，才知道有多麼神奇！”
程默疑道：“神奇，這有什麼好神奇的？”
不過是一堆隨可見的灰白土堆，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一個水的大架子和幾口燒水的大鍋。
劉季合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土，這是硝土！殿下所要之，就在這硝土之中！”
說著，還站在土堆前，陶醉的張開雙臂。
“硝土？哪來的？”
程默走上前去，捻起一點硝土，湊近了鼻尖。
有一味？
不妨嚐嚐看……
劉季合道：“殿下說，馬廊附近，茅廁附近，還有城牆地下采集回來的……”
“嘔——”
“破！呸呸呸！”
程默立即把手上的硝土拍掉，不斷的往外吐著唾沫。
引來了災民的一陣鬨堂大笑。
不過都是一些善意的笑。
他們到這些地方採集硝土的時候，長安百姓笑的比他們還厲害。
他們的笑聲則完全是嘲諷的意味。
這麼骯髒的東西，也就這些外地來的災民當個寶。
有人問過這些災民要這些髒東西幹什麼，但這些災民也說不上來。
於是有人認為或許是當作一種料。
笑了一陣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任由他們採集。
反正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讓他們清理乾淨也不錯。
程默看著一旁的巨大木桶，道：“這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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