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看到齊妙兒誤會,立刻對著蘇兒禮貌一笑道:“蘇姑娘別激,先進去說話。”
蘇兒立刻意識到自己時態,抬起染著火紅甲的纖纖玉手,快速抹了下眼睛,略帶尷尬的一笑,聲說道:“快請進。”
說著徹底拉開門,站到一側。
齊妙兒對凝煙攏月冷冷的命令道:“你們守在外面。”
說完瞪了凌雲一眼,帶頭邁步走了進去。
凌雲無奈苦笑一下,給小米粒和鐵牛使了個眼,示意他們也留在外面,跟著走了進去。
房間只一桌四椅,一條長几,別無傢俱,以各種不知名的奇花異草,形狀高古的盆景做了最好的裝飾。
中堂掛著一副極為清雅的水墨畫,畫上遠山寒煙,秋風蕭瑟,一殘月,一個清秀背影,還附著字跡娟秀,龍飛舞的小詩:曾記蘭臺伴酒歌,一夜秋風吹花落,踏春泥星河,天涯再難共明月。
若非懸著幾副紅輕紗為幔,很難看出這是飄香樓花魁的房間,還會以為是哪個大家閨秀的閨房。
“兩位公子快請坐。”
蘇兒招呼著,拿過茶壺倒茶。
凌雲坐在椅子上,先看了一眼表冷豔的齊妙兒,才看著蘇兒問道:“姑娘昨日沒事吧。”
蘇兒把茶放在兩人面前,聲說道:“若非公子搭救,兒昨日已經死了。”
對凌雲作優雅的施了一禮:“兒在此,謝公子救命之恩。”
凌雲立刻站起,還禮說道:“路見不平,出手相助,乃為人之本,姑娘不必記掛在心。”
蘇兒不等凌雲說完,繼續說道:“不知公子便是一鳴驚人、一首詩震京師文壇的程風公子,兒正慕公子大名,卻得公子相救,兒真是三生有幸。”
說著又是一禮。
凌雲趕躬還禮。
“你們這是唱戲?還是要拜堂?”
齊妙兒突然冷冷的說道。
蘇兒尷尬一笑,看著齊妙兒說道:“公子有所不知,程公子為了救我這條賤命,惹下天大的禍事,我心中愧疚難當,無以為報......”
齊妙兒打斷蘇兒,冷聲說道:“以相許便足夠了!”
蘇兒瞬間一愣,立刻流轉婆娑的藍寶石眸,極為複雜的看向凌雲。
凌雲對蘇兒苦笑一下,轉看著齊妙兒說道:“齊公子,你應該聽出來了,事不是鄭開朔說的那樣,最起碼我不可能跟馬俊遠爭風吃醋,你就先別生氣了,聽兒姑娘......”
齊妙兒立刻蹙起煙眉,打斷凌雲的話,氣呼呼的說道:“不可能?我看完全有可能!”
“這房間清淨典雅,想來蘇兒也是個通文墨的子,看上馬俊遠那個名滿京師的大才子,怎麼不可能?”
“蘇兒如此豔絕世,你看上不奇怪;自古年,花魁看上年輕俊朗,新進的第一才子更不奇怪。想移別,與馬俊遠斷絕關係,你想與雙宿雙飛,更是合合理!”
”你們要說就說,別相互暗示,編故事來騙本宮,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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