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婷看到楚傑猶豫,繼續說道:“燕國是塊,不僅楚國想吞,秦國也在垂涎。”
“楚國若是強滅燕國,秦國豈會袖手旁觀?楚國滅燕,齊國亡齒寒,豈會坐視不理?”
“現在秦國鎮北將軍已經調軍北上,齊國已經屯兵白壁關,隨時準備西進,若楚國滅燕,秦齊肯定會兩面出擊,爭奪大片疆域。王兄如何能以一敵二,全面吞併燕國?”
“婉婷愚鈍,但也能明白,皇上並非要滅燕,而是要吞燕,王兄若是千里奔襲,卻只得到燕國一小部分,皇上定會怪罪。”
“而讓燕國更立新君,以脈奪燕,秦齊不僅不會察覺,也沒借口出兵,這才是一口吞下燕國的最妙一招。”
楚傑看著豔無邊的楚婉婷,心裡說道,怪不得當年與九江公主並稱楚國明珠,不說的魅絕,就這份聰慧冷靜,和一覽全域的目,一般男子如何能敵?
皇上是沒明確要求全吞燕國,但誰不想一口吃個大胖子?
要是落齊秦夾擊,不僅不能全吞燕國,弄不好還會陷曠日持久的大戰之中。
這絕對不是皇上所希的。
楚婉婷繼續說道:“若太子和公主答應此事,我便向咱們皇上上書,冊封王兄為燕王,讓王兄鎮守燕國。”
“到時候,婉婷垂簾聽政,王兄當朝主政,你我兄妹共領燕國。”
聽到這話,楚傑眼睛不由一亮。
他覺得,太子和公主都會答應這個計劃,只要那兄妹倆出面,皇上肯定會同意。
而要同意這個計劃,自己就是燕國的攝政王了。
太子要鎮守楚國,不可能常來燕國,自己可就是暗中的太上皇了。
即便退一萬步講,皇上不答應這個計劃,自己也不能太駁楚婉婷的面子。
這個郡主可是朔東王叔的,是九江公主的閨中姐妹,是太子日思夜想的人。
即便是滅了燕國,的份不僅不會減弱,還會更加高貴,甚至高貴到自己難以撼的地步。
隨便給父親,給公主妹妹,給太子哥添幾句小話,自己就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而要跟聯合,自己卻獲得朔東王叔的支援,獲得九江公主的信任,獲得太太子和朝廷的重用,獲得燕國土皇帝的權利,好多到數都數不盡。
他立刻說道:“你我脈至親,王叔自便極寵與我,你又自小尊敬為兄,為兄豈能不與妹妹一心?”
“為兄一收到妹妹的信,便停止進攻,屯兵於此,妹妹便該知道為兄的意思了。不過是皇命在,為兄不能直接退兵罷了。”
“既然妹妹跟公主和太子都說了,為兄便找個藉口,再等上幾日,若有新命令下達,為兄與妹妹共同行事便是。”
楚婉婷暗自舒了口氣,一笑,聲說道:“婉婷就知道王兄疼我這個妹妹。”
說著站起:“王兄行軍辛苦,連個茶水都如此艱辛,妹妹真是心疼。王兄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妹妹定然全力滿足。”
楚傑也站起,微笑著說道:“號稱關山雙璧的柳豔秦月,來燕國之前就豔名遠播,為兄早慕其名,卻未曾見過,不知是真是假。”
楚婉婷的繡眉微不可查的一簇,桃花眸中瞬間閃爍過一道厭惡之,冷冷的說道:“們倆可不僅僅是燕國皇后和姨娘,還是秦國郡主,秦國鎮北將軍嫡系。現在秦國鎮北將軍蠢蠢,王兄真的想見們?”
楚傑聽到這話,笑容立刻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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