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櫻,這生意,你可答應了,必須跟我做。這水不流外人田。”
客棧後院,百里景辰湊上前,表急切得像生怕被人截胡。
他雖然對做生意興趣不大,但也不想便宜了百里雲熙。
夏櫻被他這副護食的模樣逗笑了:“行行行,跟你做。趕說正事吧。”
百里景辰收了笑意,神正經了幾分,變臉速度之快,堪稱一絕。
“昨晚又死人了。一個五品員的兒,死因跟前幾起一模一樣——心臟被挖,口留了個窟窿。那姑娘的婚期在兩個月之後。如今,外頭都在傳,說是逃獄的挖心鬼再度作案,坐實了楚塵就是兇手。”
楚宴川眉頭一擰。
這件事,早上他們已經從暗衛那裡聽到了。
百里景辰看了兩人一眼:“今早朝堂上,以丞相和定遠侯為首,大力主張向大夏發兵問罪。”
夏櫻挑了挑眉:“定遠侯?他也死兒了?”
百里景辰角了:“沒有,他兒要是死了就好了!”
夏櫻不解。
他這是在賭咒人?!
楚宴川解釋道:“定遠侯手中有三十萬兵權。他的兒是宮中的豔貴妃,四皇子的生母。”
他看向百里景辰,慢悠悠開口:“從前聽聞南越皇長,獨寵自己青梅竹馬的皇后,一輩子就認準那麼一個人。”
“沒想到這年紀大了,連你們幾個孩子都這麼大了,還能鬧出這種喜新厭舊的戲碼?”
百里景辰聞言,倒也不惱。
他父皇乾的這點兒事兒,如今滿朝文武誰不知道?
早就不是什麼秘了。
他就是心疼母后,被父皇疼了幾十年,突然遭這樣的事。
他抬眸看向夏櫻,語氣懇求:“阿櫻,我覺得我父皇有問題。你可否隨我宮一探究竟?”
夏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是什麼問題?”
百里景辰沉默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父皇和母后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分。原本他的後宮只有母后一人,後來還是中了暗算,與定遠侯的兒發生了關係。就是現在的豔貴妃。”
“那一次,讓懷上了百里雲熙。迫於定遠侯手中的三十萬兵權,父皇不得不封為妃。但從前的十多年,父皇極搭理豔貴妃,一年到頭去不了兩回,有時候去了也只是坐坐就走。”
他頓了頓,眸微沉。
“反而是兩個月前開始,父皇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格變得易怒,因為一些蒜皮的小事就斥責母后。要知道,從前他連對母后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百里景辰看向夏櫻,語氣裡帶著一荒唐,“不僅如此,他還開始頻繁留宿豔貴妃的宮殿。這種事,在從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以前他只要有空,都是留在我母后的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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