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記大過，扣三個月工資，發配去掃廁所。
訊息傳回四合院時，秦淮茹正在水槽邊刷鍋。聽到靜，鍋“咣噹”掉進水池，濺了一水。
“活該！”何雨柱在自家門口啐了一口，“讓他使壞！”
何葉沒說話，目落在對面賈家窗戶上——秦京茹的臉在玻璃後一閃而過。
這姑娘這兩天安靜得出奇。
易中海召開了全院大會。老槐樹下襬著張八仙桌，三位大爺端坐，院裡男老圍了一圈。
“今天說兩件事。”易中海敲敲茶缸，“第一，許大茂破壞公、賄賂鄰居，廠裡已經分了。咱們院出這種人，丟人！”
底下議論紛紛。劉海中：“要我說，該把他趕出四合院！”
“第二，”易中海提高聲音，“秦淮茹收錢算計鄰居，雖然沒，但質惡劣。罰你掃一個月院子，再有下次，全院批鬥！”
秦淮茹低著頭，指甲掐進手心。
散會後，衝回家關上門，屋裡傳來抑的哭聲。
秦京茹站在院裡，手腳冰涼。姐姐的哭聲像針紮在心上，猶豫再三，敲響了何家的門。
開門的是何雨柱：“京茹？有事？”
“柱子哥……”秦京茹聲音發抖，“我能跟葉哥說幾句話嗎？”
何葉走出來：“進來說。”
屋裡生了爐子，暖烘烘的。秦京茹著手，突然跪下：“葉哥，我對不起你們……”
“起來。”何葉皺眉。
“我姐讓我……讓我接近柱子哥，騙他的錢。”秦京茹眼淚掉下來，“我沒答應，可我也沒告訴我不幹……我、我太窩囊了……”
何雨柱愣住，心裡五味雜陳。
“你打算怎麼辦？”何葉問。
“我想回村。”秦京茹抹淚，“可爹孃還指我在城裡掙錢……葉哥，食堂的活兒，還能給我嗎？”
何葉看著通紅的眼睛，想起紅星公社那個淳樸的姑娘。
“能。”他說，“但你得住廠裡宿舍，回這院子。”
“哎！”秦京茹用力點頭，“我一定好好幹！”
送走秦京茹，何雨柱嘆氣：“也不容易。”
“知道不容易，就離遠點。”何葉警告，“同歸同，別把自己搭進去。”
臘月二十六，大雪。
鵝般的雪片從天亮下到天黑，整個四九城銀裝素裹。衚衕裡積了半尺厚的雪，孩子們興地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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