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心跳一號”探測失聯。
木星強烈的輻風暴干擾了通訊。最壞預測：探測已解，五十億元打水漂。
陳默站在指揮中心，盯著靜止的螢幕。七十二小時了。
“啟備用方案。”他聲音平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從沒聽說過有備用方案。
技總監調出一個藏程式：“‘涅盤協議’。如果探測失聯超過七十二小時，會啟自修復模式，並切換至低頻脈衝通訊。”
“為什麼沒早說？”
“因為功率只有7%。”總監苦笑，“我們覺得……說了也是絕。”
四小時後，一個微弱的訊號傳來。
不是資料，是簡單的斯電碼：
整個中心沸騰了。
又過了六小時，第一張照片傳回：木星大紅斑的近距離影像，清晰度比預期高十倍。探測上的京防護材料，在極端輻下反而激發了超導效能。
“意外突破。”林風分析資料，“輻改變了材料晶格結構，現在它了天然的訊號放大。”
京價單日暴漲40%。但陳默盯著另一組資料：探測在木衛二附近檢測到異常熱源——冰層下有海洋，溫度適宜生命存在。
“準備下一個任務。”他說，“去木衛二。”
“預算至兩百億……”
“那就融資。”
四月，京發行“深空債券”：十年期，年化利率僅1.5%，但附帶特殊權益——認購者將擁有未來外星資源開採的優先認購權。
市場瘋了。三百億元額度，三分鐘售罄。
但麻煩接踵而至。
聯合國海洋法法庭發來傳票：京在太平洋深設立的“深海實驗室”，涉嫌違反《國際海底區域資源勘探開發規章》。
“我們在公海。”陳默的法律團隊強調。
“但你們挖到了‘深海結核’——那是全人類的共同產。”
所謂的“深海結核”，是海底富含稀土金屬的礦球。京的深海實驗室確實在採集，用於研發新一代量子晶片。
“我們願意支付特許權使用費。”陳默談判。
“不夠。法庭要求：要麼停止開採，要麼開放實驗室給國際監督。”
陳默選擇了後者。
五月，由十五國組的觀察團進駐深海實驗室。帶隊的國代表第一句話就是：“請開啟所有資料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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