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怎麼覺得像在聽笑話……你這樣子，哪像在道上混的？生得這麼俊，要是放在深水埗那邊，不知多人要為你著迷。”
何耀廣角微揚：“朱迪姐要是看得上，我偶爾獻個殷勤也不是不行。”
湯朱迪擺擺手，笑意未減：“貧。
資料後面有名片吧？留給我。
這兩天我把合同擬好送去給你過目，沒問題就儘快籤——事拖久了，容易生變。”
“名片就在最後一頁，”
何耀廣起，語氣輕鬆，“隨時聯絡。”
他正要轉，湯朱迪忽然住他：“等等。”
何耀廣回頭，見將疊的左放下，襬微揚間掠過一抹緋紅。
湯朱迪站起來，出手：“談得這麼順，不握個手嗎？”
何耀廣握住的手，片刻即松。”朱迪姐，你手有點涼。”
他沒等對方回應，笑了笑便推門離開。
……
午後兩點過半，大在家接連線了好幾通電話，額角滲出薄汗。
“周老闆，我們合作這些年一直很順利，怎麼突然要撤資？和聯勝那邊的事不影響正經生意啊……什麼？你改和深水埗的和泰財務合作？那是放高利的！你小心被坑——喂？周老闆？”
他下火氣，又撥給另一位：“李老闆，我的船每月給你運的海鮮都是八折價，從地拉的禽類也從來沒誤過事。
你現在全轉給深水埗的人做？我們見面談一次行不行？”
電話被結束通話，忙音冰冷。
大跌進沙發，早晨那嚷著要自立門戶的勁頭早已消散。
他原想借“新和聯勝”
元老讓步，誰料不到半日，支撐他生意的老闆們紛紛轉向。
沒了這些金主，荃灣手下那麼多弟兄靠什麼吃飯？還談什麼和社團對抗？
夢還沒做熱，就要醒了。
大咬牙，怎麼也想不通何耀廣用了什麼手段，竟在一天之撬他多年經營的關係。
要他此刻低頭認輸？面子往哪擱。
可最後一記重擊還是來了。
電話再響時，他幾乎是繃著神經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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