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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拿新臺幣來糊弄我。”
丁瑤垂下視線。
茶杯裡的漣漪漸漸平息，映出凝重的表。
過了半晌，抬起臉：“這筆數目不小，我做不了主。
如果何先生願意給我們三聯幫幾分薄面，或許可以等雷公親自來談。”
“那得看山撐不撐得到那時候。”
“不會太久。”
丁瑤語速加快了些，“雷公今晚的飛機到港島。
他本來也打算去那邊，跟你們談談生意上的合作。”
何耀廣微微前傾：“哦？你們三聯幫也對那間賭廳有興趣？”
“是合作。”
丁瑤糾正道，“雷公已經當選立法委員了。
接下來他會在高雄推專案，開通直飛那邊的包機航線。
我敢保證，每天至能從臺島帶一千個客人過去。
到時候賭廳本不用愁客源問題。”
“嘖，不愧是臺島第一幫會，開口就是包機拉客。”
何耀廣扯了扯角，眼神卻冷下來，“不過你到底是為山來的，還是來談生意的？”
“何先生，這兩件事可以一起談。”
“那 脆點告訴你。”
何耀廣站起，“生意的事，你找蔣天生。
山的事，我沒耐心等雷公。
晚上我也要坐船去那邊——你直接人去廟街給他收吧。”
丁瑤臉驟變：“何先生！凡事都好商量！”
“那就打錢。”
一張名片被丟到膝上。
紙張邊緣劃過 ，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打這個電話，會告訴你公司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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