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喝道。
他第一個衝進甬道，吳諧和王胖子來不及細想，拔便追。
轉眼間，三人的影就被黑暗吞沒。
“我們不追嗎？”
阿寧問道。
張啟塵卻走到那堆瓶罐前：“追？不是說那是粽子麼，有什麼可追的？”
阿寧怔了怔：“那他們……”
“他們走了。”
張啟塵答得平淡。
“問題不在這兒！”
阿寧提高了聲音。
“怎麼不在這兒？他們走了，這兒的東西就全歸我了。”
張啟塵目掃過那些雲龍紋大缸和彩繪瓷，心裡飛快估算著每件的價碼。
阿寧一時噎住。
瞪圓了眼，像截木頭似的釘在原地，著張啟塵，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或者乾脆什麼也不想——總之完全無法理解。
就算把那幾人支開，這些值錢的瓷多半形不小，單憑你一個人……
又能帶走幾件？
何必擺出這副貪財不要命的架勢？
但接著，就徹底僵住了。
只見張啟塵抬手一拂，地上所有珍貴的瓷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些陶瓦罐還留在原。
“……怎麼回事？”
阿寧懵了。
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那些瓷怎麼就憑空不見了？難道又出了變故？
急之下，一把攥張啟塵的袖。
察覺到了異樣。
張啟塵的表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可那水面上偏偏浮著一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波紋——那是喜悅的漣漪。
這不對。
這完全不該是一個遭遇意外之人該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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