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家本以為這件事查起來很容易，卻沒想到幕後之人十分謹慎，所有的線索指向的都是對方提前推出來的替罪羊，一眼就能明白自己被對方耍了。
若是花鉞自己一人，那必定早被項家翻出來，可他邊還有個黎晨曦。
黎晨曦不像花鉞那般因著涉及親近之人而了陣腳，無法冷靜。很清楚，這件事若為真，他們將要面對的敵人是無法想象的強大。
所以，黎晨曦很謹慎。
不需要證明白川存在的真偽，只需要花鉞說明自己有事相求，有得是的能人願意為了花家出謀劃策，或者……自願頂罪。
黎晨曦並不喜歡這樣利用人的貪婪，直麵人惡的一面，讓總是到氣惱懊悔和……無能為力。
“很多時候，我都會覺得這個世界爛了。”
“哎？！”
花鉞並不是很懂剛剛還興致的黎晨曦怎麼一下子就緒消極起來。
黎晨曦也明白花鉞的不懂。上手狠狠了一把花鉞的臉，嗯，手很好，很治癒。
黎晨曦的作猝不及防，等花鉞回神過來時，黎晨曦已經收回手，他趕退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盯著黎晨曦。
黎晨曦難得地笑了兩下。
“有你這樣被所有人溫以待的人在……這個世界壞但也不完全壞。”
……
湘潭市，別墅區其中一棟，地下室。
“我都說了，我都已經說了，我真不知道幕後是誰！放過我！”
雙手被繩索束縛的男人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手驚恐後退，但很快就退到了牆角，再無可退。
一位全都蓋在黑斗篷之下的人無視男人的謾罵和掙扎的作，手直接蓋上對方的天靈蓋。
片刻過後，男人雙目無神，面部表痴傻。
人收回手，手上一片又一片明碎片飄浮，回，默不作聲將碎片遞給守在後的項初。
“謝謝。”
項初接過，閉眼。
過了一會兒……
“第五份，需不需要繼續？”
彷彿沙礫刮過玻璃的刺耳聲音，只能依稀聽出是個聲。
項初睜開眼，眼神有一瞬間的複雜，很快收斂。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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