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著二人的神,安妮雅猶猶豫豫地開口——能從二人那不同尋常的表中,和他們所說的話語中,讀出其中厚厚的沉重。
終於,拾壹放下了他的手,對安妮雅無奈地解釋道:
“失熵症——這會讓你的軀陷慢解離——而這也是所有鐵騎都有的病症。”
“它給軀帶來的痛苦,我們無法避免——而這種痛苦也會在展開和離裝甲時進一步加劇。”
拾壹的話語就仿若是惡魔的低語,化作了一把尖刀,把安妮雅的心被深深刺痛。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
“沒事,這種覺自誕生起就一直伴隨著我們,”壹零輕聲回應安妮雅,安道,“所以,我們都習慣了。”
“可是,可是...為什麼你們都已經這樣了,還要患上這種病?”安妮雅眼眶溼潤,壹零的安顯然不起作用,反而讓的悲鬱愈演愈烈,“命運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們...”
命運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你們啊......
安妮雅對這不公的命運發出了詰問。
啪嗒,——終於,安妮雅的淚水滴落在了地上。
看見安妮雅為他們落淚,拾壹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沒關係的,”拾壹上去,就像對壹零那樣,輕輕了安妮雅的小腦袋,說道,“我們其實很幸運,能夠遇見CZ-397,能夠遇見你,能夠站在這裡,我們都已經很滿足了——其他鐵騎可沒有我們這麼幸運。”
壹零也學著拾壹的樣子,抬手了安妮雅的腦袋,試圖給一點藉。
不知過了多久,安妮雅終於遏制住了自己的淚水。
“好啦,別難過了,”壹零溫地對說道,“我還是更喜歡你活潑可的樣子。”
“嗯...”安妮雅用手了自己的眼淚,低聲回應道。
“走吧,我們回家,我媽媽快要回來了,”安妮雅說道,“要不了多久就要吃午飯了,我讓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拾壹和壹零一起點了點頭,三人於是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路上,他們又路過了那朵白鳶尾花——它真的很像壹零的銀白長髮。
拾壹忍不住再次側視。
“對了,”看了看那朵鳶尾花,安妮雅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麼,拉著拾壹和壹零來到那朵花的面前,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說道,“我來給你們拍張照吧。”
“拍照?那是什麼?”壹零疑地歪著頭,說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安妮雅讓他們二人站好,然後走遠。
不多時,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安妮雅完了照片的拍攝。
隨後,安妮雅走向他們,把手機上的照片給他們看了看——只見,一朵白鳶尾花旁,二人靠在一起,臉上都帶有淺淺的笑容。
“哇,好神奇!”看著照片上的二人,壹零的眼睛一亮。
不過,雖說拾壹也對照片很喜歡,但他還是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