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拾夜的聲音低沉而溫，他的手指輕輕挲著後銀白的長髮。
“我們沒有做夢的權利，所以...”
他的指尖停留在的髮梢。
“這不可能是夢。”
“但萬一呢？”儘管他這麼說，但流螢的軀還是在微微抖，“你不是也說過，「焦土」的本質是夢境嗎？萬一，我又回到那裡了呢......”
“「焦土」裡的一切都是意識的顯化，”拾夜並未有毫不耐，只是收雙臂，將抱得更，輕聲安，“若這裡是一片夢境的話......”
“就拿玖辭的留影機來說吧——”
“那些畫面，那些細節，你覺得僅憑你自己的意識，能夠想象出玖辭給我們留下的影片？甚至能夠想象出泰坦尼婭和卡維的樣子？”
見不語，拾夜再次追問。
“告訴我，流螢，你覺得這可能嗎？”
流螢的睫輕，眼中的不安漸漸平息，拾夜能覺到的心跳雖然在加快，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正在慢慢找回平靜。
“這不可能，阿夜，”流螢終於抬起頭，角綻開一個溫的笑容，的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廓，從眉骨到下頜，“因為這些...都太過真實了。”
“嗯，你知道就好。”拾夜握住的手，將的掌心在自己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所以，不要再去想那些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只需要知道，不管過去怎樣，至現在和未來的每一天，我都會陪在你的邊——這樣就夠了。”
流螢眼眸裡的星辰似乎正在閃爍。
“嗯！謝謝你，阿夜。”
拾夜輕笑著了的臉頰。
“笨蛋，這種事不用和我道謝的，”他的目和下來，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溫，“而且，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一直在我邊。”
“也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為了那道在黑夜裡，足以點亮一切的芒。”
流螢凝視著拾夜溫的眼眸，心跳突然因此了一拍，在理智反應過來之前，的已經先一步行——微微踮起腳尖，輕輕將瓣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這個吻輕得像一片羽拂過，卻讓拾夜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有些懵，但還是到了臉頰上轉瞬即逝的，還有流螢髮間淡淡的清香。
“我...”流螢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猛地後退半步，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手足無措地絞著角，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阿夜，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這一切發生的是那麼突然，直到拾夜抬手，輕輕了臉上那抹殘留的溼潤與溫熱，他才終於反應過來流螢剛剛做了什麼。
“這是...什麼？”拾夜困地眨了眨眼，指尖仍停留在被親吻的位置。
流螢的行為讓他有些不著頭腦——
真的很怪，明明只是用在他臉上了一下，可他竟然會有些沉溺其中，甚至難以自拔。
而且他從未驗過這種覺——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卻讓他的心跳不控制地加速，口也泛起一陣奇異的溫暖。
“其實也沒什麼，”流螢注意到他困的神，這才想起他還不懂這些，強裝鎮定地解釋，眼神卻飄忽不定，“這、這只是關係特別好的夥伴之間，一個很簡單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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