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甲下,黎明純黑的眼眸毫無波瀾,他的目掃過那兩不型的,不免搖了搖頭——效率尚可,但功率不足百分之十的裝甲,殺傷方式確實過於......樸素。
所以,他需要更高效的手段。
黎明的步伐再沒有毫停頓,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兩粒微塵,裝甲的測已將整條通道的結構與生命訊號掃描完畢——前方拐角後,有人在試圖組織起脆弱的防線。
他鎖定了前方拐角後三個急促的心跳訊號,始終沒有減速,隨後,裝甲背部的推進再次噴發,他的影如鬼魅般掠至拐角。
“開火!開火!”
驚恐的喊,伴隨著武蓄能的嗡鳴。
黎明甚至沒有顯形,只是舉起裝甲的右臂,裹挾著無數烈焰,砸向合金牆壁!
轟隆!
厚重的牆壁向凹陷、撕裂,巨大的金屬碎塊混合著橙紅的熔融向,拐角後剛剛舉槍的三人連驚呼都未能發出,便被這狂暴的衝擊力和高溫碎片徹底吞噬,武和殘肢四飛濺,牆壁塗抹出焦黑的痕跡。
警報聲更加淒厲。
黎明踏過仍在燃燒的殘骸,步伐穩定,熔化的金屬在地面不斷髮出“滋滋”的聲響。
他記得基地結構圖裡有通往核心實驗室的最優路徑——那條筆直向下的垂直通道。
他無視了兩側通道里零星來的、徒勞地過裝甲的能量束,徑直走向通道盡頭那扇閉的應急隔離門,門後傳來慌的喊和加固門鎖的機械聲。
黎明停下腳步,右臂平舉,裝甲隙間橙紅的芒大盛,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將澎湃的能量匯聚於拳鋒。
一拳遞出。
沒有聲音。
極致的能量瞬間湮滅了接點的所有質,厚重的隔離門中心出現一個邊緣持續熔融、不斷擴大的空——已能容納他過。
在他揮拳的剎那,門後的驚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事瞬間汽化的死寂。
黎明穿過仍在熔融滴落的門,高溫讓空氣發出嘶鳴,門後的景象已無需描述,只有焦黑扭曲的牆壁和地面上一些難以辨認的殘留,面前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深邃豎井。
他沒有毫猶豫,縱躍黑暗。
這條通道極深,直通山腹深的核心實驗室,下落過程中,他偶爾能看到側壁上有其他樓層的出口一閃而過,有些出口後面甚至有自出的、徒勞的能量束,但它們都遠遠地被拋在上方,構不任何威脅。
他的目標在最底層。
速度越來越快,接近底部時,裝甲腳部的推進猛地反向噴,橙紅的焰流照亮了下方驟然開闊的空間,帶來巨大的緩衝力,讓黎明沉重卻穩定地砸落在底層通道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轟!
巨響在封閉的空間迴盪,落腳點周圍的地板微微裂下陷。
這裡的氣氛與上層截然不同——燈是冰冷的幽藍,空氣中有一種消毒劑和某種奇異能量混合的味道,通道更寬闊,也更安靜,只有遠約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和警報聲顯得有些遙遠。
據結構圖,核心實驗室就在前方拐角後——而那裡的防,應該是最強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