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裡的那一點點的分神，角忍不住悄悄上揚，故意往他懷裡又了，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只是‘還算不錯’？”仰起臉看向拾夜，雙眸在手機螢幕裡不斷流轉的暈下亮晶晶的，“看來...阿夜好像沒有很專心呢。”
拾夜低頭，對上帶著狡黠笑意的目，瞬間明白自己的走神早已被察覺，他無奈地笑了笑，手臂收攏，將更地圈進懷裡。
流螢的呼吸微微一滯，臉頰染上緋紅，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線，卻又被螢幕中那純粹而熱烈的緒所吸引，目不由自主地定格——
電影裡，男主正相擁而吻。
能覺到拾夜環在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收了些，他的呼吸似乎也放緩了，全神貫注於那對他來說過於奇特的接方式。
“他們...”拾夜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一探究的意味，“螢寶，這是我們在天上做過的事嗎？”
流螢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沒想到拾夜會如此直白地問出來，而且是在這種氛圍下——電影裡那個纏綿的吻還在繼續，背景音樂悠揚而煽，更襯得心跳如擂鼓。
“不、不完全一樣...”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要把臉埋進他口，手指無意識地揪了他睡的布料。
“不一樣？”拾夜微微偏頭，銀白的髮垂落，眼中是純粹的好奇與不解，“哪裡不一樣？天上，你也是像這樣...靠近我。”
他回憶著那時的——、溫熱，帶著一種淡淡的甜香，一即分，卻在他角留下久久不散的微。
而電影裡的吻，更長久...也更深。
流螢被他認真的探究眼神看得無可躲，覺自己快要冒煙了，該怎麼跟一個對“親吻”概念僅停留在表面接的鐵騎解釋其中的區別？
“就是...覺...會不一樣的...”變得語無倫次起來，眼神飄忽不定，一直不敢停留在他的臉上，“電影裡那種...是、是更......”
“更什麼？”拾夜追問，他的手臂依然環著，溫過薄薄的睡傳來，讓心慌意。
他說著，微微低下頭，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緩緩靠近，他的氣息拂過的臉頰，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一源自好奇的試探。
流螢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快要撞出腔，下意識地低著頭，出雙手，指尖輕輕抵在他的口，阻止了他繼續靠近自己。
“等一下！”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抖，臉頰紅得驚人，“阿夜...你...你還不太懂...”
“不懂什麼？”拾夜停住了作，藍相間的眼眸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專注，裡面清晰地映出慌失措的樣子，“之前，你不也是這樣嗎？而且，你教我一下不就行了？”
流螢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抵在他口的手指微微蜷起來。
教他？這要怎麼教？！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過熱宕機了。
“這種...這種事...不是靠‘教’的...”小聲抗議，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有說服力一點，“要...要自然而然...等到...等到阿夜真正明白它的意義的時候...”
“意義？”拾夜的目依舊鎖著，指尖無意識地捲起一縷散落的銀髮，“擁抱有意義，陪伴有意義，保護你也有意義——這個...親吻，難道不是另一種表達‘在意’的方式嗎？為什麼需要特別去‘明白’？”
他的邏輯簡單直接，卻讓流螢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對而言，親吻承載著更多難以言喻的、和承諾，是遠比“表達在意”更復雜、更沉重，也更甜的事。
但對於剛剛甦醒、認知尚且純粹如白紙的拾夜來說，似乎確實很難立刻理解其中的差別。
看著流螢咬著下、一臉糾結又窘的模樣，拾夜眼底閃過一極淡的笑意 他其實並非完全不能知其中的微妙，只是...看著這副窘迫而又可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逗逗。
他順從地沒有再靠近，而是用額頭輕輕抵著的額頭，又用鼻尖蹭了蹭的鼻尖，這倒只是一個充滿依和安意味的作。
“好吧，”他低聲妥協，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縱容，“那就等我覺得‘自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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