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空中。
末日龐大如山巒的軀看似笨拙,但在那殘破骨翼的每一次扇下,卻展現出遠超想象的迅捷,它的攻擊也不再侷限於理形式——那些覆蓋軀幹的幽紫能量脈絡,此刻仍在不斷地扭曲、分裂,化作無數道紫黑的能量鬚,從四面八方纏繞、打、穿刺,將黎明與薩姆的活空間不斷。
它的每一道鬚都蘊含著令空間抖的毀滅力量,它們並非胡揮舞,而是冰冷而高效,封鎖著二人可能閃避的每一個角度。
突然,刺目的火一閃而過——
一道量鬚著黎明的裝甲邊緣掠過,橙紅的烈焰與紫黑能量劇烈對沖,即便以裝甲的強度,也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
“阿夜,它的鬚太多了,而且恢復速度很快!” 薩姆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剛剛轟出的烈焰熔燬了數十鬚,但在斷裂幾乎瞬間便湧出新的能量,重新凝聚形。
裝甲的機雖然出,但在末日遮天蔽日的鬚網中,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黎明面甲下的黑平靜地閃爍著,他剛剛避開一道從刁鑽角度刺來的尖刺狀鬚,反手一拳轟碎了側翼試圖襲薩姆的幾條鬚——他的力量足以湮滅這些能量構造,但對方的量實在過於龐大,幾乎無窮無盡。
更棘手的是那頭末日本。
它的核心始終被嚴保護在軀幹中央,周圍環繞著數層由最凝練的紫黑能量構的屏障,黎明曾嘗試過幾次突進,但每一次靠近,都會被更多、更狂暴的能量鬚和從核心直接發的能量柱退,那衝擊不僅威力驚人,更帶著一種擾空間穩定的詭異特,讓裝甲的高速機都變得極其危險。
“它應該在嘗試消耗我們,” 黎明的機械音依舊平穩,但其中也帶上了一凝重的分析,“而且能量層級也很高,我們打不過。”
“那怎麼辦?” 薩姆再次揮拳,烈焰將一片籠罩過來的鬚燒飛灰,但更多的鬚立刻填補了空缺,“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
怎麼辦......
拾夜當然還有辦法,只是——
短時間,他已經啟用了兩次「完全燃燒」狀態,儘管一直在制力量,避免帶來太多負荷,但上一次不得不用大部分的力量,用來在混的空間中撕開一道裂,所以直到現在,軀始終有著厚重的疲憊。
拾夜不想讓流螢擔心,而且還有讓顧念回想起那段記憶這件事要做,因此在回到現實空間的時間裡,他總是一副沉穩的樣子。
而且,即便下方有著漫天的塵埃,裝甲的測也已經發現,就在顧念的旁邊,恐怕還有一位比眼前的末日更難纏的敵人。
所以,確實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黎明面甲下的黑驟然凝聚。
“螢寶,後退。”他的機械音穿能量撞的尖嘯,平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薩姆沒有問為什麼——無數次並肩作戰的默契讓瞬間執行,毫不猶豫地引擎全開,化作一道橙紅流星向後疾退,同時雙臂烈焰噴湧,將試圖追擊的鬚盡數焚燬。
就在薩姆後撤的瞬間——
嗡——!!!
一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浩瀚的威,自黎明的部轟然發。
空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黎明緩緩直起自己的,那些鬚也在距離裝甲表面不足半米的地方,被一無形的力場生生定住,隨即寸寸碎裂、消散。
銀的裝甲表面,最後一橙紅流被徹底吞噬、轉化,取而代之的,是彷彿能吸收一切線的、純粹的耀黑,裝甲表面的結構也在耀黑的烈焰中無聲地調整、銳化。
「完全燃燒」——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將力量推向軀所能承載極限的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