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走了。”黎明面甲下的黑平靜地掃過顧念,確認他的狀態後,微微頷首。
薩姆也朝顧念點了點頭。
下一刻,裝甲的推進同時發出了低沉的嗡鳴,橙紅的尾焰在地面犁出焦痕,兩道影化作流星沖天而起,劃過帕諾星灰暗的天穹,向著遠方飛船的座標疾馳而去。
顧念目送著那兩道橙紅芒迅速遠去小,最終消失在塵埃籠罩的地平線盡頭。
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不,並非絕對的安靜。
遠,大地仍在輕微地震——
那是末日殘骸墜落引發的地質變尚未完全平息的聲音——風穿過峽谷與裂痕,發出嗚咽般的呼嘯,偶有碎石從高滾落,撞擊在焦黑的巖壁之上,發出空的迴響。
但這些聲音襯得這片天地更加死寂。
顧念再次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混合著塵埃、焦糊、以及一若有若無的、屬於歸寂殘留力量的冰冷腥氣。
他的目,極緩極緩掃過這片他誕生、長、失去一切,如今又即將告別的土地。
大地裂,蜿蜒的裂谷如同永不癒合的傷疤,即便於此地看不完全,但顧念仍舊知道,那道由歸寂創作的巨大笑臉裂痕,一定會在昏暗天下投下扭曲的影,並不斷嘲弄著所有曾在此燃燒過的生命與。
沒有綠,沒有水流,沒有鳥鳴。
只有永恆的、被毀滅浸的荒蕪。
他曾經以為,自己會永遠留在這裡——
無論是作為桃花源的守墓人,還是作為帕諾星最後的陪葬品,但現在他要離開了。
可他清楚,自己的行為絕不是逃離,而是帶著一種更為沉重的、清醒的使命離開。
他將手袋,指尖到“長縈”溫潤的邊緣,那微涼的再次將他從這片現實的廢墟,拉回到那個傾瀉的午後。
“不管以後我們會在哪裡,會面對什麼,變什麼樣子......我們之間的心意,都能像這朵花一樣,不會凋零,不會褪......”
蘇挽桃的聲音彷彿還在耳畔。
顧念閉上眼,指尖在花瓣上輕輕挲。
“挽桃,我要走了...”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可是,我不會去你曾經希我去的那些...有麗日落和星空的地方...”
“至,現在還不是。”
“我要去走一條......”
“或許很黑暗,很漫長,很危險的路。”
他停頓了片刻,彷彿在等待一個答覆。
但......他永遠都不可能等到那個答覆。
”......的到看希你是否是這道知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