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流螢微微歪了歪頭，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呀，我和阿夜都忘了，說明我們倆可是心有靈犀呢！”
星張了張，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但卻流螢到說這話的時候，表真誠得讓人本無法反駁——不是故意氣人的那種真誠，而是打心底覺得和拾夜能同時忘掉同一件事是一件值得自己開心的事。
“行，行，你們算是心有靈犀，”最終擺了擺手，癱倒在椅子上，“那艾利歐呢？你們倆倒是甜甜上來了，那隻貓怕不是還在沙發上看著你們消失的方向懵呢。”
“原來還有人記得我。”艾利歐的聲音忽然從餐廳門口傳來，帶著慣常的平淡和一極淡的、幾乎聽不出來的無奈，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尾在後輕輕擺了一下。
“你們兩個，眼裡倒是隻有彼此了。”
“聽到沒聽到沒！”星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剛才那控訴的勁兒瞬間變了幸災樂禍，“別說我了，連艾利歐都看不下去了！”
拾夜難得地出了一心虛的表，他下意識地想鬆開流螢的手，卻發現流螢本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反而還把他的手臂挽得更了些，整個人幾乎在他上，表坦得像是完全沒聽見艾利歐剛才說了什麼。
“咳...只是意外況，下次不會了。”
“只是意外？”艾利歐的尾在側輕輕掃了一下，那雙貓瞳落在拾夜臉上，顯然是不相信，“你下樓的時候腳步比平時快了不，轉過樓梯拐角時又頓了一下——看見流螢之後，你就把要我這件事徹底忘了。”
拾夜張了張，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甚至不記得自己下樓時的腳步是快是慢，但艾利歐說出來的話，向來不會有錯。
“所以，”艾利歐慢條斯理地跳上餐桌旁特意為它準備的要高一些的椅子，在坐墊上轉了一圈臥下來，“我在沙發上看你們倆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等了大概有三十秒，確認你們真的不會回來了，才自己上來的。”
聞言，星的表從幸災樂禍變了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好笑和同的神——想笑，又覺得笑出來似乎不太厚道，但腦子裡又忍不住想象艾利歐一隻貓孤零零地臥在沙發上，等了三十秒確認自己被忘的畫面。
“噗——”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艾利歐的目淡淡地掃過去，星的笑聲立刻卡在嚨裡，變了一聲奇怪的咳嗽。
“那個......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他們倆！”飛快地指向一旁的拾夜和流螢，把火力轉移得乾淨利落，“你看看他們倆，到現在還黏在一起，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
“我可沒有要悔改的意思，”流螢靠得更了些，理直氣壯地眨了眨眼，“不就是忘了艾利歐嘛，這種事有什麼好悔改的？”
“而且，”流螢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理所當然，“艾利歐不是自己上來了嗎？”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了？星說道。
“嗯。”流螢點頭，坦坦。
星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卡芙卡，眼神里寫滿了“求求你管管他們”的求救訊號。
但卡芙卡正靠在椅背裡，手指輕輕點著扶手，角彎著，一副看戲的模樣，接收到星的視線後，只是挑了挑眉，語氣慵懶。
“看我做什麼？流螢說得也沒錯。”
“你——”星的表徹底垮了，“行，行，就我一個人在這兒替咱艾利歐打抱不平。”
“我可沒讓你替我打抱不平。”艾利歐的聲音忽然從旁邊輕輕地飄過來，語氣平淡。
星張了張，發現自己在這場飯桌前的博弈裡已經徹底淪為了被“攻擊”的件，目在所有人臉上轉了一圈——卡芙卡在旁邊看戲，刃在窗邊發呆，流螢靠在拾夜上沒看，艾利歐也一直都在等著開飯。
最後的視線落在拾夜上。
“拾夜啊...你難道就不能說句話嗎？”的語氣裡帶著最後的、垂死掙扎般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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