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火力，直指核心……很果決，但也很大膽。”
說話間，他抬起一隻手，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過，全息影像隨之旋轉、放大，聚焦在“不屈真理”號以及幾艘暗黑天使主力艦的能量讀數與武指向預判線上。
“按照人類帝國，尤其是這支‘第一軍團’常用的戰模式，以及這位敵人一貫的行事風格分析……” 漢尼拔的思維如同最的儀在運轉，結合著海量的戰場資料與對萊恩·艾爾莊森的格側寫。
“在他們意識到常規艦隊火力難以在短期徹底摧毀我方大型戰艦，或者即便摧毀也將付出他們無法承的代價後……”
他停頓了一下，白的眼瞼微微垂下，再抬起時，裡面是瞭然與冰冷的預判。
“他們會選擇跳幫。”
“所有部防單元，提升至最高警戒。各層甲板，關鍵能源節點，指揮通路，引擎核心，尤其是外層裝甲可能被突破的預測區域，增派衛與自防系統。”
“啟用反靈能遮蔽力場，干擾傳送定位。準備迎接接舷戰。”
侍立在一旁的副，冉丹霸主哈斯德，甲殼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傳遞出不解的靈能波。
“大人？人類艦隊尚未突破外層火力網，我方構造結構完整，他們如何跳幫？即便強行傳送，在干擾下功率和度也極低，無異於自殺。”
漢尼拔沒有看他，依舊凝視著全息影像中，那支如同傷雄獅般開始將全部獠牙對準己方核心的人類艦隊。
“因為如果我是他，我也會這麼做。”
“當遠端火力無法達戰略目標，當時間不在自己一邊，當陷重圍唯有死戰或創造奇蹟……”
“那麼，唯一的選擇，就是將最鋒利的刀刃，親手敵人的心臟。用最銳的力量，在部製造最大的混，從核心瓦解龐然大。”
他微微抬手，示意哈斯德無需多言。
“讓他們來。” 漢尼拔的目彷彿穿了厚重的裝甲與無盡的虛空，與遠方那道金的、憤怒的視線隔空撞。
“我為他們準備好了……足夠盛大的葬禮。”
…………
“所有第二軍團單位注意！離當前戰區域！重複，離戰！按原定計劃，向集結點阿爾法-7機！重新編組戰鬥序列！”
“別管那些零散敵人了！甩開他們！向集結點靠攏！”
“保持陣型！不要戰！離！快離！”
混的公共頻道與軍團部頻道中，充滿了第二軍團叛變艦長們氣急敗壞、又帶著驚惶的吼聲。
原本完的計劃出現了致命的裂痕，萊恩的提前識破與部清洗，徹底打了他們裡應外合、中心開花的步調。
預設的“倒戈一擊”變了混的“各自為戰”，預設的“協同圍剿”變了敵我難分的“一鍋爛粥”。
一艘艘塗著沙黃標識的戰艦，此刻如同被扔進滾燙油鍋裡的魚，拼命想要從這致命的糾纏中掙出來。
它們笨拙地轉向，試圖離與第一軍團戰艦的近距離絞殺，將引擎推力推至極限，想要衝向預定中能夠重新組有效包圍圈的集結點。
然而，願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暗黑天使的艦長們，或許風格各異，但無一不是經驗富、嗅覺敏銳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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